的眼眸仍然是那麼明亮,令周圍所有的所有黯然失。
白慕筱驚喜地與韓凌賦對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白府的門口遇上他。
白慕筱今日打扮小丫鬟,好不容易溜出府,是想去見韓凌賦的舅父張勉之,希他能幫助自己聯絡韓凌賦。
知道他這些日子很難,有法子可以幫到他!
沒想到想韓凌賦竟然心有靈犀地也來尋找自己了!
這也許就是命運吧…… 白府附近的一家酒樓裡,三皇子包下了三樓所有的雅座,留下小勵子在走廊口為他們把風。
走廊最裡面的那間雅座中,韓凌賦和白慕筱靜靜地對著,彷彿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倆。
好一會兒,韓凌賦終於剋制不住的用力把白慕筱擁在了懷中。
白慕筱溫順地將他在的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若非是時間迫,白慕筱真想拋去這世上的紛紛擾擾,與他好好地這樣待一會兒,可是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白慕筱果決地從他懷中抬起頭來,聲道:“殿下,二公主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人死不能復死,殿下還請節哀順變。”
韓凌賦眸微閃,抑不住心中的憤慨:“筱兒,你說的我未嘗不明白,只是……”跟著他就把今日發生在長安宮中的事,以及他心中那些無人可以述說的苦悶一腦兒的傾吐了出來,
最後沉重地說道,“……父皇一再冷淡母嬪和我們姐弟,但近日卻對五皇弟選伴讀之事極其慎重,恐怕是有意立他為太子了。”
現在五皇弟還沒做太子,他的孃親就已經從高高在上的貴妃被一路貶為嬪,若是五皇弟真的了太子,豈會再有他們母子的立足之地。
難道他真得與那個位置無緣嗎 憑什麼!
他除了不是嫡子,哪裡比那個病秧子差!
白慕筱著他,卻不焦急,而是語氣輕鬆地說道:“殿下,就算皇上真立了五皇子為太子又如何太子能立就能廢。
自古以來,這種事還嗎皇上如今春秋鼎盛,五皇子本就母家勢大,鎮南王世子夫婦又與皇后一系好,天長日久下去,皇上哪裡容得下。
到了那時候,五皇子這個太子恐怕會比你們三位年長的皇子還要皇上忌憚。”
韓凌賦若有所思。
“殿下。”
白慕筱繼續說道,“對您來說,現在掩去鋒芒,暗中培植力量,讓五皇子擋在前頭,說不定反而更好。
五皇子已經九歲,等到他漸漸長,就會對皇權有所威脅了。
屆時,想要對付他的就不止是您了。
奪嫡之爭,最後的贏家才是真正的贏家!”
韓凌賦考慮了很久,終於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筱兒你說得有理……” 見他聽進了自己的建議,白慕筱心中很是歡喜。
再接再勵地繼續說道:“殿下,您現在與其去煩憂皇上會不會立太子,不如先牢牢把握住手上的人脈,不要給其他幾位皇子可趁之機。
比如……”故意停頓了一下,說道,“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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