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都畢竟是王都,街道上的積雪早就被清掃到了路邊,因此馬車行走起來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需要稍稍放慢速度即可。
南宮玥的朱車在辰時準時進了詠大長公主府,在百卉和百合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此時,天空中只餘下零星的小雪還在時不時地飄落。
倒是巧得很,南宮玥才下車,就看到雲城長公主府的馬車也進來了,看來是原玉怡來了。
傅雲雁今日親自在二門迎客,蔣逸希已經到了,正在傅雲雁旁與說著話。
一見南宮玥,蔣逸希便叮囑道:“阿玥,你走得小心點,今日地上可能有些。”
傅雲雁笑道:“希姐姐,您就放心吧,有百卉和百合在,一定不會讓阿玥摔著的。”
這麼一說,百合得意得尾都有些翹了起來,“傅姑娘這麼說,那對奴婢和表姐可是最大的誇獎了!”
這時,原玉怡也下了馬車,笑道:“六娘,你可真回選日子,正好雪停了,我們待會還可以去花園賞梅。”轉頭又對南宮玥道,“玥兒,你還沒來公主府賞過梅吧姑祖母喜歡梅花,因而在花園的北邊種了一大片梅林,白梅、金梅、紅梅……整個冬天都花開不斷,這兩日剛下了雪,梅花一定都開得好極了,香極了。”
“那是自然的。”傅雲雁了膛,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們府中的梅自稱第二,也就只有宮中敢稱第一。”
原玉怡抿笑著說道:“希姐姐,玥兒,你們瞧瞧,才誇幾句,六娘又要飛上天了。”
四個姑娘都笑了,一邊說,一邊過了二門,朝院走去。
來了公主府,們自然是要先去向詠和傅大夫人請安。傅大夫人知道們要來,乾脆就在詠的五福堂等著們,也省得們跑兩趟。
兩位長輩也沒多留們,只是隨意地問候了幾句,便讓們四個年輕姑娘自己玩去了。
幾人在傅雲雁的帶領下去了府中的後花園。
如同原玉怡所說,園中的梅花開得好極了,還沒進園,就已經能聞到花園中飄出縷縷梅香,讓人心醉。
此刻是金的臘梅開得最好的時候,一朵朵金黃的梅花像是一個個金小鈴鐺般掛在樹枝上,微風一吹,便帶著淡淡的梅香撲鼻而來,令人神清氣爽。
而白梅和紅梅都是含苞放,楚楚人,顯然再過些日子,待它們一起綻放時,這花園中將是另一番景。
“一枝梅花開一朵,惱人偏在最高枝。”蔣逸希遠眺著梅林,嘆道,“可惜霞妹妹不能來,最喜歡梅花了。”
說起韓綺霞來,傅雲雁亦有幾分慨,道:“我給霞表妹送了帖子的,可是齊王府沒靜,我猜一定又是被表嬸給扣下了。”齊王妃實在是小心眼,為了婚事不,就給擰上了,這架勢好像是連親戚都不想認了。要不是為了韓綺霞,傅雲雁才懶得理這個莫名其妙的齊王妃。
“哎,”原玉怡無奈地嘆了口氣,“齊王府最近也是多事之秋,霞表妹估計也沒心出門了……”
傅雲雁想到了什麼,眉頭微,“怡表姐,你不會跟我說那件事是真的吧”
南宮玥亦是看著原玉怡,那眼神彷彿也在問著同樣的問題,唯有蔣逸希一頭霧水地看著們,“你們在說什麼啊”
一瞬間,另外三雙眼睛都看向了蔣逸希,似乎在說,希姐姐,你也太不食人間煙火了!
原玉怡理了理思緒,這才娓娓道來:“三天前,一個齊王府的逃奴逃到了京兆府門口,當場喊冤,口口聲聲說這齊王府裡藏汙納垢,因為不小心看到了齊王世子和齊王的一個妾室有了苟且,所以齊王妃就想要殺人滅口……鬧得那可真是厲害。不過很快就被齊王府管家給帶走了,那個逃奴的家人都說最近撞了頭,腦子出了問題,所以才胡言語……既然齊王府和那逃奴的家人都出面了,京兆府也不好管人家的家務事,就讓他們把那個瘋瘋癲癲的逃奴給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