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宮月還是含笑地看著他,說道:“阿奕,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南宮玥心疼地看著他眼下的影,又道,“阿奕,時間還來得及。
我已經讓人備好了浴桶和熱水,你先沐浴,再稍微填點肚子。”
蕭奕點了點頭,跟著,南宮玥親自服侍他換下裳……等浴室中的水聲響起,又連忙去讓丫鬟們備上一些吃食……待蕭奕沐浴更又吃完東西,正好還有一盞茶功夫。
南宮玥親自送到了院門口,目送蕭奕的背影離去,這時,天空已經出了魚肚白。
南宮玥這一覺直睡到了日上三竿,丫鬟們都知道主子昨日辛苦了,便都乖巧得沒發出一點聲息。
南宮玥是在一陣清脆的鳥聲中張開眼睛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從榻上坐了起來。
聽到室中的靜,百卉和百合挑簾走進屋來服侍他起、更。
等裝扮好出室的時候,熱乎乎的早膳已經上桌了。
南宮玥剛拿起勺子,素手又在半空中頓住,似乎想到了什麼,道:“聖駕應該很快就會回王都了……百卉,百合,你們趕開始收拾一下吧,免得到時候手忙腳的。”
這次來行宮避暑由著府裡的丫鬟婆子一起足足拾掇了五車的東西運過來,在這行宮中的兩個月了,帝后和太后又賞了些東西,自己也添置了一些,估計回程至要再添一馬車,
而靜月齋中的人手哪裡比的上王府中…… 百卉和百合互看了一眼,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就頭皮發麻。
雖然世子爺先行離開了,但是靜月齋反而熱鬧了起來,丫鬟們忙進忙出,一個個像陀螺似的停不下來,反倒是南宮玥空閒極了,無所事事地捧著醫書。
當天下午,皇帝的旨意眨眼間就傳遍了行宮的角角落落-- 十日後,擺駕回宮!
“你這麼急地找本宮過來是有何要事” 臨華宮的東暖閣中,韓凌賦起襬在上首的金楠木椅上坐下,溫和卻疏離地看著崔燕燕,語氣和神都是著一冷淡。
崔燕燕坐在下首的圈椅上,眸中閃過一抹慍,卻正好被上茶的宮擋住了。
待宮退下後,溫地回道:“殿下,我們馬上就要隨皇上回宮了,妾琢磨著筱兒妹妹和擺妹妹的住也該事先安排一下,所以想同殿下商議一下安排在哪妥當。”
一聽到回宮,韓凌賦便是面一沉,耳邊不由迴盪起皇帝的話:“……等回了王都後,你就立刻出宮開府!”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了拳頭。
崔燕燕自然是注意到了韓凌賦的異,卻是以為他又是為了白慕筱。
白慕筱進門那日的事早就傳了崔燕燕的耳中,讓崔燕燕的心中複雜極了。
一方面慶幸白慕筱夠傻,竟然把三皇子給趕走了,另一方面又對擺起了忌憚之心,可不管怎麼樣,現在最大的敵人是白慕筱,擺過門本就是所願的,原先以為還需要再計劃一二,
如今倒是正好了。
崔燕燕也想得明白,現在就乾脆隨著那兩個人去鬥,只需坐收魚翁之利就是。
退一步來說,哪怕將來擺真得了寵,一個百越人,永遠也都不可能越過自己。
最初也是為此才會選了擺。
“殿下,”崔燕燕察言觀地繼續道,“妾想著筱兒妹妹和擺妹妹就先暫時委屈一下,住在左偏殿裡,待日後開了府,妾再為們安排新的院子,殿下以為如何”
韓凌賦心不在焉地端起了青花瓷杯,呷了一口,心想:反正在宮裡也呆不了幾天了,住哪兒又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