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明,我覺得今天的海里好暖和,你覺不覺得?像在泡溫泉一樣。”
穹明機械地作著,“溫泉是什麼?”
“鐺!”的一聲響,鐵鍁似乎敲到了什麼金屬上,震得穹明手腕發麻。
何立刻忘了剛剛疑的事,舉著夜明珠,低下頭去看。
瑩潤的芒照亮了腳下銅錢般大小的一塊地方,那是有別於淤泥的鐵黑。
兩人拋開鐵鍁,拿著鏟子蹲著開挖。
狹窄的深坑之中,穹明的魚尾不停地晃來晃去,時不時的甩到何上。
“穹明,能不能管管你的尾,甩到我臉上了。”何不悅道。
穹明恍惚的回頭,“我的尾在嗎?”
“是啊。”
淺淺挖了幾下,腳下的鐵黑,從銅錢般大小已經擴大到了手掌心大小。
何屈指敲擊,“是金屬。”
起來,竟然燙燙的。
“一定是寶箱,不會很大的,挖出來咱們拿著先離開這裡。”穹明說著,繼續挖。
鐵黑,從手掌心大小,擴大到了一尺,又擴大到了一米。
腳下的越來越燙,而也越來越疲憊,越來越熱。
像在熱氣蒸騰的浴室中待的時間太久以至於頭腦發悶。
像學游泳時第一次下水覺得水流口一樣。
像在溫泉池中泡的時間太久。
整個人頭腦昏昏,四肢乏力,只想一頭栽下去睡覺。
“不對勁。”何停下了剷土的作,握住了穹明的手臂,“穹明,我們上去。”
何往上游去,只覺得自己手上像是拽了千斤重一般難以拖拽,“穹明?”
何疑去,只見穹明垂著頭,毫無聲息。
“穹明!”
何將它提起,迎面看向穹明,一雙人的眼閉著,幽藍的睫竟然變了火紅的!
而整個海妖,已然是有出氣沒進氣,顯然是命不久矣!
何一咬牙,拖著穹明向深坑之外游去,今天晚上很不對勁。
穹明這表現,像是被火燒,被熱氣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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