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臉上那點得意瞬間就沒了。
“你說什麼?”
“我說不借。”
顧修將最後一顆釦子扣好,抬起眼皮看。
他開口時嗓音低沉,還帶著一點被要挾過後的沙啞。
“昨晚撕了我的睡袍,今天又來借我的外套,姜老師做生意,一向只進不出?”
薑茶茶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只好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這老狐狸居然還記仇!那件破睡袍又不是我想撕的,是系統我的!】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邊挑起一不懷好意的笑。
“不借是吧?行啊。”
扭過子,擺出要走的姿態。
“那我去找子墨弟弟借好了,我記得他有一件米白的棒球外套,我早就看上了,年輕人的服穿著更有朝氣。”
“林子墨”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到後的溫度驟降。
薑茶茶才邁開,腰肢就被一條手臂纏住了。
那力道不容抗拒,將整個人帶得轉了個圈。
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他的膛。
他低下頭,下抵在的肩窩,幾乎著的耳廓。
“想穿別的男人的服?”
那聲線裡出的佔有慾,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發酸。
“做夢。”
說完這兩個字,他扣著腰的手一轉,便帶著走進了房間盡頭的帽間。
帽間的應燈應聲亮起,和的暖鋪滿了整個空間。
薑茶茶被顧修推進來,看清裡面的景象後,腳步停在了原地。
一排排深的高定男裝按系排列,從墨黑,藏藍到菸灰,每一件都著一這種社畜無法想象的昂貴氣息。
襯衫區,西裝區,大區,領帶區,所有件都歸置有序,平整得沒有一道褶皺,比專櫃的陳列還要講究。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連櫃都在嘲笑窮人。】
的視線飛快地掃過每個區域,正準備找到目標西裝外套的位置。
然後的目,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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