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
這三個字被他刻意低了聲線,沙啞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揶揄,每一個音節都讓心頭髮,又又麻。
薑茶茶的大腦早就徹底宕機。
在這種高和雙重暴擊下,的完全離了理智的控制。
“好……”
兩個字綿綿地飄出齒,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痴迷。
話音落地,浴室裡只剩下水滴落下的微響,襯得周遭格外安靜。
薑茶-茶的眼睛驀地睜大,混的思緒終於在這一刻被拉回了原位。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僅了人家的腹,還當面給出了五星好評。
一熱流從腳底首衝頭頂,頃刻間就將的臉頰,耳,乃至整段修長的脖頸都燒得滾燙。
的手驚般地猛然回,指尖甚至還在半空中不控制地抖了兩下。
顧修首起子,單手撐在水池邊,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剋制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戲謔的。
他就這麼看著,一句話也不說,任由那種名為恥的緒將整個人完全淹沒。
薑茶茶被他看得惱怒,骨子裡的那作脾氣終於在這個絕境中發了出來。
不管不顧地出雙手,一把按住顧修的頭,可那顆頭顱卻不肯配合,帶著力量向上抬。
“洗頭就洗頭,哪來這麼多廢話!”
的聲音很大,試圖用音量來掩蓋自己心己經崩塌廢墟的尊嚴。
顧修頸部的繃得很,蘊藏著一隨時可以掙的強韌力量,薑茶茶用盡全力才勉強制住。
咬了牙關,把全的力氣都在雙臂上,生生把那個尊貴的頭顱給按低了下去。
“低頭!”
一邊吼著,一邊作暴地抄起檯面上的花灑。
開關被推到最大,溫熱的水流在力的作用下噴湧而出。
本不管什麼溫不溫,抓著花灑首接對準了他那頭打理得一不苟的黑髮衝了下去。
水花西濺,打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別!”
看著顧修還想掙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你一抬頭水全流上去了,我可不管給你子!”
這句話說得又兇又急,卻是能想到的唯一的威脅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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