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腔在下一次呼吸中捕捉到了一縷氣味。
木質調的底香,混合著冷杉和雪松的清冽,以及棉質料被溫捂暖後散發出的溫和氣息。
在夢境的最深皺起眉頭。
【這個味道好悉。】
【像……那個誰?】
【算了不管了,夢裡聞到資本家的味道也要被剝削,我命怎麼這麼苦!】
顧修的肩膀被的腦袋出了一個淺淺凹陷。
他沒有睜開眼。
但他的左肩在靠上來之後,以一個極細微的幅度做了一次調整,肩胛骨往後收了一點,鎖骨的位置微微下沉,讓的太從邦邦的肩峰到了三角前束那塊相對的區域。
整個作小到就算有空姐站在旁邊也未必能察覺。
但薑茶茶枕著的那塊面料舒適度確實又提升了一個層級,無意識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角那條口水的痕跡在他的袖上留下一道淺淺水印。
顧修低下頭,看了一眼那道水印。
他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眉眼。
眉骨下方那雙黑的眸子裡,有一層很薄的在流。
“沒良心。”
他的聲音得很低,被引擎的白噪音完全覆蓋,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然後他把視線移回前方,閉上了眼。
肩膀紋不地維持著那個讓靠得最舒服的角度。
窗外,雲層在第一縷晨中被染了淡金。
飛機落地的震把薑茶茶從深度睡眠裡拽了出來。
的意識像一臺重啟中的舊電腦,一個模組一個模組地緩慢上線。聽覺先恢復,引擎減速的轟鳴聲灌進耳朵;然後是覺,臉頰下面枕著的那塊面料還殘留著溫熱;最後是嗅覺,那木質調的清香在鼻腔裡盤旋了一圈,才被機艙通風系統送進來的空氣衝散。
抬起腦袋,摘下歪到鼻樑上的遮眼罩,眯著眼適應了三秒機艙裡的燈。
然後轉過頭,看向右邊的座位。
空的。
座位上沒有人,安全帶整齊地扣在原位,椅面上看不出被人坐過的明顯痕跡。
但的手過去了一下那塊皮質表面。
溫的。
一種跟機艙空調溫度不太一致的溫度,像是有人剛離開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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