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的角搐了一下。
【他連飛信都加上了!】
【這頓飯的果:收買了我弟,加了我弟飛信,拿到了隨時探聽我資訊的渠道。】
【投資回報率簡首無敵了,難怪人家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人。】
薑茶茶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姜樹可以離開了。
很快,姜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轉角。
薑茶茶將視線從門外收回,轉頭看向桌對面那個男人。
原本閒適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疊起來,將背脊從椅背上首。
先前那副對著弟弟噓寒問暖的溫長姐姿態,在這一秒被盡數收攏。
“顧老師,閒雜人等走了,我們談談。”
用一種只屬於商務談判桌上的公事公辦口吻丟擲這句話。
顧修將手中那塊剛才拭過水漬的真手帕摺疊整齊,放回西裝口袋裡。
他抬起眼皮看向,那雙向來掩飾得極好的黑眸裡,此刻了剛才面對姜樹時的兄長般親和。
“你想談什麼?”
薑茶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雙手扶著實木椅子的邊緣,連人帶椅往後退了半米。
椅子地毯發出一道沉悶的短音。
用這個刻意的作,在兩人之間強行拉開了一道理層面的安全距離。
“談談你從京城一路尾隨我飛到夏城,找到我弟弟的學校,又在這家早餐廳裡演了這麼一齣關懷備至的戲碼,到底圖什麼。”
開門見山地把所有事都攤在桌面上。
顧修沒有看拉開的距離,只是安靜地坐在原位。
原本縈繞在他周那種溫和放鬆的磁場,隨著這個問題的提出而悄然改變。
他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作,但那屬於上位者的冷冽氣場己經無聲地蔓延開來。
“我以為我的意圖表現得己經很明顯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輕叩,叩擊聲不輕不重。
“我不覺得明顯,我只覺得驚悚。”
薑茶茶迎著他的目,話語裡帶上了刺。
雙手叉抱在前,擺出一副理智的防衛姿態。
“顧老師,我想你大概是戲太深了,忘記了我們在現實世界裡的基本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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