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酒店不能住,酒店要刷份證,要人臉識別,這些東西對於一個能從魚城追到夏城的變態來說跟明的沒區別。】
【快捷酒店也不行,連鎖的全部聯網,他查起來比翻手機通訊錄還方便。】
【民宿?那種在旅遊APP上掛著的也不行,線上預訂全都有電子記錄。】
在一個十字路口急停,左右張了兩秒,選了一條看起來最窄最舊的巷子鑽了進去。
巷子兩邊是上了年頭的居民樓,窗臺上晾著花花綠綠的床單,頭頂的電線像蜘蛛網一樣錯縱橫,空氣裡飄著隔壁鋁鍋燉老鴨湯的味道。
這是夏城的老城區。
薑茶茶在第三個拐角看到了一塊用筆字寫在木板上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掛在一扇鐵柵欄門的門框上。
招牌上寫著西個字:安馨民宿。
推開鐵柵欄門,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
院子裡坐著一個穿著白背心的大爺,正用扇扇風,膝蓋上趴著一隻橘的胖貓,貓尾有一搭沒一搭地拍打著大爺的。
“住店?”大爺頭都沒抬。
“住店,有空房嗎?”
“二樓最裡面那間,一天一百二,押金一百,現金微信都行。”
“現金。”薑茶茶毫不猶豫地從揹包裡掏出三張百元鈔票拍在大爺旁邊的石桌上。
大爺拿起錢對著照了照,確認不是假鈔之後,從屁下面的坐墊底下出一把帶著紅繩的銅鑰匙扔給。
沒有份證登記。
沒有人臉識別。
沒有任何電子裝置參與這筆易。
薑茶茶攥著那把銅鑰匙,沿著咯吱作響的木樓梯爬上二樓,在走廊盡頭找到了那扇門。
鑰匙進鎖孔的時候卡了兩下才轉,門板推開的瞬間,一混合著樟腦丸和陳年木頭的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掉了漆的床頭櫃,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燈罩是那種八十年代流行的碎花款式。
窗簾是老舊的碎花布,和燈罩的花不是同一個年代的審,但在醜這件事上達了高度統一。
床單倒是乾淨的,疊得方方正正,被角掖進了床墊底下。
薑茶茶把揹包往床頭櫃上一丟,整個人仰面倒在了那張邦邦的單人床上。
彈簧發出一陣痛苦的吱嘎聲。
的後腦勺陷進了那隻填充不明的枕頭裡,雙手攤開,一個大字形,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裂。
【安全了。】
【薑茶茶你真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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