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是字面意思,”小攤開手,手掌己經明瞭百分之六十,“這個書中位面原來的主劇本,己經被顧修用他那套霸道總裁的行為邏輯給生生改寫了,你就是新的主,而且是強制的!”
薑茶茶的意識在這個資訊面前停擺了整整三秒。
而現實世界裡的夏城街道上,一輛通漆黑的邁赫正在以一種讓警系統集報警的速度穿越城區。
車廂後座,顧修將薑茶茶的調整了一個角度,讓的頭靠在自己的左臂彎,右手始終按在手腕的脈搏上,一秒都沒有鬆開。
邁赫闖過第三個紅燈時,駛了私立醫院的專屬急診通道。
胎在地面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剎車痕。
車門被從裡面推開的同時,醫院大門裡己經湧出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影。
院長本人帶隊,後跟著至十二名相關科室的專家,一張移病床被推得飛快,金屬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尖銳的滾聲。
顧修從車廂裡出來的時候,懷裡抱著裹在灰西裝外套裡的薑茶茶,下頜線收的角度和他手臂繃出的線條,讓圍上來的護士沒有一個人敢手去接。
“顧總,請把病人放到病床上,我們需要……”
“你們在前面帶路,”顧修的目掃過那張移病床,沒有把人放上去的意圖,“我抱著。”
院長張了張,選擇了沉默。
他轉快步往搶救室的方向走,十幾名專家跟在後面,整個隊伍的移速度介於競走和小跑之間。
顧修抱著人走過急診大廳的長廊,經過護士站的時候,值班護士手裡的簽字筆掉在了桌上。
不是因為認出了影帝。
是因為那個男人臉上的表,足以讓任何一個有正常共能力的人到心驚。
那不是憤怒,不是焦慮,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擔心。
那是一種把全世界都推到了對立面,只剩下懷裡這一個人還有意義的極端專注。
搶救室的燈亮了。
門從裡面關上。
顧修站在門外,後背靠上了走廊的白牆壁。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來,修長的手指進自己額前的黑髮裡,指尖用力地揪住了幾縷髮。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
死寂。
那個專屬的頻道里,仍然只有單調的電流底噪。
他的眼睛閉了一下。
再睜開的時候,那雙黑的眼底翻湧著的東西,讓路過的護士不由自主地繞了一個大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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