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徹底消失了。
走廊盡頭，搶救室的燈滅了。
門被從裡面推開。
一個滿頭大汗的主治醫生快步走出來。
他手裡還著一疊檢查報告，表非常複雜。
顧修從牆壁上首起，兩步走到醫生面前。
他眼神的迫力讓對方的話在嚨裡卡了半秒。
“顧總。”醫生翻了翻手裡的報告，又翻了翻。
他抬起頭，臉上寫滿了困。
“姜小姐的常規，肝腎功能，心電圖，腦電波，CT，核磁共振，所有專案的指標都……非常健康。”
他強調了一下那個形容詞。
“不是一般的健康，是教科書級別的健康。”
顧修的眉心擰了一下。
“高燒到西十度，全滾燙，失去意識，你告訴我教科書級別的健康？”
醫生的額頭上又冒出一層汗。
“我們反覆檢測了三次，所有儀的結果一致。的溫在院後的第七分鐘就自行恢復到了三十六度五，心率氧全部正常。目前的狀態是……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
“是的，顧總，就是普通的深度睡眠。如果不是您親自送來的，我們甚至會認為只是睡著了。”
顧修沉默了整整五秒。
“病房。”
“己經安排了頂層VIP套房。”
他沒有再說話，轉走向電梯的方向。
走了兩步之後，他停了一下。
他的右手抬起來，了一下自己的太。
剛才在走廊裡等待的那段時間，他覺到腦部神經裡有一聲十分輕微的斷裂。
像是什麼東西被從他的意識深走了。
那種覺並不疼，但讓他在片刻間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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