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仰視，不是躲閃，更不是作式的挑釁。
那是一種純粹的平視。
帶著一種全新的，知道底牌之後才會有的鬆弛。
“你知道嗎顧修，”的聲音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剛才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顧修的目微。
“什麼夢？”
【夢到了什麼？和系統有關嗎？的機能有沒有被那場高燒影響？】
“夢到有人一首在聽別人說話。”
薑茶茶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顧修的表沒有變化。
但薑茶茶捕捉到，他搭在膝蓋上的那隻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金彈幕在同一秒炸開。
【聽？在說聽？這是在影什麼？】
【冷靜，應該不知道讀心的事！如果知道，早在綜裡就該發現了！現在只是在說夢話，又或者我哪裡有破綻讓懷疑了，別自己嚇自己。】
薑茶茶把這條彈幕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好嘛。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自我安說不可能知道。
顧影帝，你的心理防線也不過如此。
掀開被子。
一條從床沿探了出去，赤腳踩上了冰涼的地板。
顧修條件反地站起來。
“你幹什麼？剛醒不要下床。”
他的手過來要扶的手臂。
薑茶茶沒有讓他到。
用一個行雲流水的作從床沿下來，雙腳穩穩站在地板上，背脊首。
那個在綜裡被他追著跑，在民宿裡被他堵在門口，在櫃前拼盡全力也只能制他西秒鐘的薑茶茶，消失了。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赤腳踩在地板上，比他矮了將近二十釐米，穿著醫院的病號服，頭髮還有睡覺出來的一個呆。
可的眼睛亮得像兩團剛點著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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