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背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臺詞。
“三十秒之前，你的腦子裡在想，的氣場變了，這不是平時的樣子。”
顧修的呼吸停了一個節拍。
“一分鐘之前，你在想，的眼神讓你後脊發涼，這種覺只在片場對戲時出現過一次。那場戲你演的是被反殺的大反派。”
的語速加快許，但每個字的咬合依然清晰到殘忍。
“再往前推三分鐘，你在想，看不見我你心慌，一句話都聽不到了，比被我格鬥摔在櫃上還難。”
三條彈幕。
三句他只在心深說過的話。
字字不差。
病房裡安靜到可以聽見中央空調管道里製冷劑流的微響。
顧修站在落地窗前，午後將他整個背影勾出一圈明亮的廓。
他一不。
他臉上所有心維護的冷傲與矜貴，在這三句話面前，如被石子擊中的鏡面，裂紋從中心向西周急速蔓延。
一滴汗從他的鬢角落。
他的結滾了一下。
“你怎麼……”
“怎麼做到的？”薑茶茶替他把話說完。
歪了一下頭，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和平時在腦海裡吐槽時角的弧度一模一樣，但當它真的出現在臉上，殺傷力翻了十倍。
“同樣的問題，我也很想問你。”
往前近一步。
“顧修，從綜第一天開始，你就能聽到我心裡的聲音，對不對？”
他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就是最有力的回答。
金彈幕在沉默中繼續運轉。
【全完了！】
【知道了。不僅知道了，還獲得了同樣的能力！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昨天昏迷之後？那個系統在消失之前把讀心轉移給了？】
【我現在腦子裡想的每一句話都能聽到。包括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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