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冉眸子霍然睜大。
蛇形刀?知道,雍王手下有一個用蛇形刀的人。
難道說,是雍王派人的手?這是要告訴,和之間,再無瓜葛?
溫冉冉不知道的是,銀車被劫的訊息傳到雍王耳中,正在被勒令閉門思過,足三個月的他,再次吐。
尤其知道,那些首的傷口是由蛇形刀所致。
是太子!
一定是太子,太子手下一定私養著靈蛇派。
還有,啞奴至今未歸,究竟是死了,還是被抓,亦或是……背叛了他?
雍王惱怒至極,把全部火力都對準太子。
封天徹和趙冬初推波助瀾,雍王和太子之爭,陷前所未有的激烈中。
而南昭雪和封天極,則不慌不忙地去聖輝村。
時遷主提出駕車,百勝退到旁邊位置,聽著他一邊駕車一邊唱曲兒。
他唱的調子和詞兒聽都冇有聽過。
“剛擒住了幾個妖,嘿!又降住了幾個魔,吼!魑魅魍魎怎麼它就這麼多!
剛翻過了幾座山,嘿!又越過了幾條河,吼!崎嶇坎坷怎麼它就這麼多!”
百勝擰著眉頭:“你有這麼大能耐嗎?還擒妖降魔?”
時遷眨眨眼:“小哥兒不喜歡?那我再換個別的,我會的多著呢。”
他扯開嗓子又唱:“登登,登登登,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百勝:“……”
南昭雪在馬車裡差點笑出聲,這首歌倒是對路了。
封天極見笑,有些驚訝。
“這個時遷有點意思,你打算用他?”
南昭雪輕斂笑意:“嗯,他聰明機靈,又長久混跡江湖,這種小人,有時候能有奇用。”
封天極點頭:“這倒是,以前在邊關的時候,敵方的那些細作,一下子被抓到的都是新手,是敵方的障眼法。
他們真正的細作,是那些藏在普通百姓中,有可能是個雜貨鋪的夥計,有可能是個屠戶,甚至是個花子。”
“是啊,越是這樣,才越防不勝防,”南昭雪微笑,“王爺想邊關了?”
封天極眼神幽遠:“是啊,那裡天地廣闊,自由自在。”
南昭雪想起他那隻鷹隼,讚歎說:“王爺是雄鷹,理該展翅高飛,而不是困在京城四方的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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