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極帶著南昭雪,越過屋頂,落在屋後。
太子妃進屋,摘下斗篷連帽,阮氏再次行禮:“太子妃,您怎麼……”
話冇說完,太子妃把燈籠放在桌子上,反手給一個耳。
“啪”一聲脆響,阮氏直接被打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太子妃繼續上前,左右開弓,一連了好幾個耳。
阮氏站著咬牙著,一也冇。
蔡嬤嬤聽到靜,從下面出來,一見到太子妃,神頓時激,趴地上叩頭。
太子妃這才停了手,偏頭看看蔡嬤嬤,聲音暗啞:“起來。”
蔡嬤嬤給太子妃搬了凳子,太子妃坐下,目兇狠地盯著阮氏。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阮氏撲通跪下:“奴婢不知道,請太子妃示下。”
“不知?”太子妃短促笑一聲,“你說不知?嗬,本宮問你,你的寶貝兒呢?現在何?”
阮氏臉頓時一白,袖子裡的雙手不自覺握。
“太子妃有所不知,晴兒前陣子子一直不適,經人指點,說是被邪穢纏,要去觀裡靜心清修,所以,奴婢送去寒青觀了,得明年才能回來。”
不說這些話還好,太子妃聽完這些,頓時如同火上澆油。
一腳踢在阮氏肩膀上:“邪穢纏?究竟是邪穢,還是你們起了歪心思?懷了孽種!明年才能回來?是明年生下孽種之後再回來嗎?阮氏,你竟然敢騙我!”
阮氏腦子裡嗡地一聲,以為自己做得秘,不說天無,至不應該被太子妃察覺,只要儘快把南若晴肚子裡的孩子打下來,悄無聲息的解決掉,這件事便不會有人知曉。
可現在……
太子妃是怎麼知道的?
下意識飛快看一眼蔡嬤嬤。
蔡嬤嬤傷疤錯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
太子妃看到阮氏的眼神,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想怪別人?實話告訴你,並非是蔡嬤嬤所說。你以為你的那點心思伎倆,本宮會不知道嗎?”
阮氏往前跪爬兩步:“奴婢知錯了,是奴婢管教不嚴,讓晴兒做下錯事,請太子妃給奴婢母一次機會!
奴婢已經讓吃了落胎藥,不會給您添任何麻煩的,明年……
不,以後奴婢都會讓回京城了,送到別的地方遠嫁,求太子妃開恩!”
太子妃盯半晌,突然大聲笑起來,笑聲狂傲淒厲,笑意卻不達眼底。
南昭雪還是頭一回讓阮氏這樣,以前在南運程面前裝弱賢惠,示弱,也不是弱這樣。
在南運程面前是裝的,為了博取好,但,在太子妃面前,是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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