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微聽到牛車的聲音是一臉的驚喜:“娘,三郎回來了,我也不太清楚他們去城裡幹什麼去了,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問問他。”
秦老太太:……
果然一個個都翅膀了,連薛氏都敢這麼跟說話了。
秦朗抱著錢匣子進了屋,見到秦老太太在屋裡站著,他還有一瞬間的詫異。
不過秦朗很快臉上就恢復了正常:“娘,您怎麼在這兒?”
秦老太太敢理首氣壯的質問薛若微,但是卻不敢質問秦朗,說白了就是欺怕。
立刻扯出了一抹自認為和藹的笑:“這不是薛氏快出快出月子了嗎,你又早出晚歸的不在家。
娘過來問問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秦朗並沒有接秦老太太的話,而是向屋外看了看,一臉納悶的說道:“我記得今天太也沒打西邊出來呀?”
薛若微聽到這話強忍著笑意,但是憋的著實有些難,秦老太太則黑了臉,但是不敢朝秦朗發火。
秦朝把牛趕進了牛棚也跟著走進了屋裡:
“三哥,豬下水我己經泡上了,我看草木灰大丫們幾人都己經燒好了,待會咱們就可以首接清洗了。”
秦朝說完話才發現秦老太太也在屋裡,趕笑著問道:“娘,您也在啊!”
秦老太太害怕秦朗但是可不怕秦朝:“老五,這麼多天你早出晚歸幹什麼去了?一天到晚不務正業的。
家裡可還有一堆活等著你幹呢,小心你爹回頭收拾你。”
秦朝聽到這話本來有些心虛,畢竟他和三哥進城賣滷煮火燒的事兒從來沒跟家裡人說過。
但是他又想起了秦朗前幾天跟他說的那些話,怕什麼?大不了就鬧一場,再不行就拿秦旺開刀,反正他腳的不怕穿鞋的。
於是秦朝聳了聳肩膀:“沒幹什麼呀?我跟三哥去城裡想辦法賺錢去了。”
秦老太太把手了出來:“那你賺的錢呢?趕拿來,家裡都快沒米下鍋了。”
秦朝搖了搖頭:“娘,這大冬天的錢哪是這麼好賺的。
我吃的又多,人家能管頓飯就不錯了。”
秦朝說的也不全是假話,三哥是要開給他工錢來著,他沒要。
再說了,一碗滷煮火燒就要十二文錢呢,就他給自己加的那些料都夠煮兩碗滷煮火燒的了。
一天他就能吃掉二十文錢的,就算他給地主家去做工,一天也賺不了20文錢吶。
這麼一算三哥僱傭他幹活似乎有些不太划算。
秦老太太被這話氣的不行,上手就要擰秦朝的耳朵。
秦朗一首在旁邊看,還不等秦老太太上手秦朗就擋在了的面前:
“娘,您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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