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老臣當領全責!”工部的蔡司恆更是慚愧跪地道,“宴席罷後,臣作為工部部長,理應留在現場,協助梁釗源將須彌殿的陣法迴歸原位。
可老臣因地司寇之事,暗生不滿,便沒有留下,而是直接離去,讓那梁釗源有機可乘!沒有將這些陣法歸攏回去,導致叛逆能侵到須彌殿中來,臣!罪該萬死。”
此事說起來,蔡司恆也確實是擔了頭等責任,若非他不走心,梁釗源不能利用職務之便,將須彌殿的外圍陣法,一直保留在宴請諸神臣的狀態,梁鋮庸便不能那麼順利的進須彌殿。
如今事雖塵埃落定了,容墨一大家子都沒事,但蔡司恆知道,他的失職!是重責,萬死難辭其咎。
“若今日主或各位小主出事,臣!有何面目面對王,請主責罰。”蔡司恆愧疚得淚流滿面。
“請主責罰。”一票的須彌神臣,都深刻的意識到了,他們的罪責!王將須彌山給主,讓他們輔佐,可他們到底幹了什麼混賬事?
除了龍帝,也就玄司寇、戚風躍、黃熾焰三位神臣,哪怕心有計較,仍然沒有因小失大的前來護駕。
其餘神臣……
“主。”
他們越想真是越後怕!也深刻的發現,這麼多年的平靜,讓他們這些人,都生出了安逸的自尊自大小心思。
王在的時候還好,王一不在,沒人著,他們就飄了!
幸好沒有釀大錯!否則他們有什麼面目,去面對王。
他們簡直……
罪該萬死!
而眼看著諸神臣紛紛領罪的容墨,他倒是沒有立即發聲,可他越是沒說話打算諸神臣的請罪和自悔,他們就想得更多,也更深刻的想明白了,這件事的後果。
都是聰明人,只是一葉障目了。
如今悔悟過來,自然無需容墨敲打,他們便都自己想明白過來了,也因此而越想越悔,一個個都流了一背的冷汗。
“都起來吧。”容墨卻沒打算罰這些老臣。
但地司寇等這幫老臣,卻愧難言,“主,您還是罰臣等吧,不然臣等都不好意思面對您了。”
“把你們都罰了,純大妖好趁機洗盡須彌山?”容墨清冷反問。
呃……
諸神臣一愣。
就聽到他們的主已神輕雲淡道,“既都知道,合該戴罪立功,全都跪在這裡哭哭啼啼,本主何時了你等的老媽子?還要我一一不。”
呃!
嗯???
“臣等不敢!”
哭的最兇的蔡司恆趕抹了淚的站起來,臉上臊得慌。
——時同此與
妃材廢醫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