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婦人給人幫忙幹活,一天才十五文。
一個壯勞力到鎮上幹一天,早出晚歸,也才二十五文工錢。
李傳宗媳婦知足,眉開眼笑對福嬸道:“多謝娘,我一定好好幹活,保證把果醬熬好。”
李傳媳婦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掌,臉上火辣辣的。
這麼一鬧,不但把到手的賺錢生意給鬧沒了,而且也拉不下臉,說要給家裡幹活拿工錢。
這還不算,更讓慪得半死的是,李傳因此惱了,是沒給半分好臉。
顧元元和沈寶兒倒不知道,們去李福生家裡這一趟,還能讓李福生家裡生點事。
從李福生家裡出來沒走多遠,就看到沈正凌正站在路邊等著兩人。
狼崽子一陣風似的衝過來,在顧元元腳邊直打轉。
顧元元生怕踩著它,停下腳步問道:“糰子,兩天沒看到你的影子,你跑哪兒去了?”
白團子使勁在腳邊蹭了一圈又一圈,仰頭衝著“嗷嗚嗷嗚”直喚。
顧元元聽得神一喜:“真的?”
“嗷嗚!”當然是真的,本寶寶出馬,就沒有辦不的事。
狼崽子一臉邀功的看著顧元元,每一蓬鬆的都在表達著同一個意思:求表揚!
顧元元正想把白團子抱起來,沈正凌已經搶先一步,一把拎起白團子的後頸,把它從顧元元腳邊提起來,並且手臂直,讓狼崽子離得遠遠的。
沈正凌說:“娘子,白團子在山上呆了兩天沒回來,上不乾淨,別讓它靠你太近。”
“嗷嗚?!”白團子被沈正凌的無恥不要臉驚呆了。
寶寶那麼乾淨,明明在外面洗了澡才回來找顧元元的,不然哪有那麼漂亮蓬鬆的?
結果,沈正凌倒好,為了不讓它接顧元元,居然睜眼說瞎話,當著它的面抹黑它啊!
要不是寶寶打不過,早就給沈正凌臉上來幾道印子了。
白團子“嗷嗚”個不停,一邊給自己屈,一邊罵沈正凌過分,使勁掙扎著想從沈正凌手裡跳出來。
只是沈正凌的力氣又豈是它一隻狼崽子能掙的,特別是後頸這塊地方,幾乎是所有哺的肋,一被人拎住,基本上就無法抵抗,也就只能幾聲。
雪白的糰子四個蹄子蹬,尾卻牢牢一團,明明在沈正凌面前慫得一批,裡卻不肯服氣,小音“嗷嗚嗷嗚”個不停。
兇兇的。
顧元元忍不住失笑。
當然相信狼崽子喊冤屈的聲音,相信它在外面洗過澡才回來的,不然沒有這麼一蓬鬆雪白的。
只是,沈正凌的心思,顧元元如今也察覺出來一點了。
他就是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狼崽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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