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顧家大房無恥,對於青山村的大部分人來說,也不想傳出村裡有人挖親兄弟墳墓這種醜聞,從而給村子造惡劣影響。
到時候,村裡的姑娘小夥說親都問題。
所以哪怕明知道,顧海說的是假的,真相肯定不是這樣,他們也選擇自欺欺人的相信。
徐村正呵呵笑著打圓場:“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就說嘛,顧海是顧河的親兄長,顧河生前,兩兄弟也沒什麼大的矛盾,就連顧河夫婦的後事都是顧海幫著辦的,怎麼可能會破壞他們兩個的墓地呢?”
“現在弄清楚了,可不就是一場誤會嘛。”
他先是對顧海說道:“顧海你也別怪元元丫頭。”
“這事你沒有先跟打招呼,爹孃的墓地看上去一片狼藉,看上去遭到嚴重破壞,會心急是很正常的事,要是無於衷,那就是心冷漠,無無義了。”
顧海大度的點點頭:“村正說得是,這事我也有責任,是我一開始沒有考慮周全。”
徐村正又轉而看向顧元元:“元元丫頭,既然是誤會,說開就好。”
“你大伯和堂哥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沒想到這麼不湊巧,他們這邊才剛開始工給你爹孃修墓地,剛好讓你撞見,這才產生了誤會。”
“這要是過幾天再來,等他們徹底把你爹孃的墓地重新修好,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徐村正加重語氣:“元元丫頭,你們到底是一家人。”
“你大伯也說了,你爹孃的墓地,過幾天一定會修好,所以就別再給幾位爺增加負擔。”
“天不早了,還是早點把幾位爺先送回去再說。”
顧元元冷冷一笑:“誤會?”
“大伯想要給我爹孃修墓地,徵得我同意了嗎?”
“沒經過我同意,甚至都沒有告知一聲,就先把我爹孃的墓地挖了,這是好心?”
“現在是我撞破了這事,你們就說誤會,要不是我遇上,隔段時間,等下幾場大雨,把你們人為破壞的痕跡掩蓋掉,到時候是不是就我跟我說,墓地失修,需要我拿銀子重新修建?”
顧海被說破心思,厲荏道:“顧元元,你怎麼能這麼想?”
“我是你親大伯,你爹孃的墓當時還是我讓人修的,我為什麼要破壞?”
顧元元冷笑:“大伯可要把話說清楚。”
“我爹孃當時出了意外,後事確實是大伯幫著辦的,墓地也確實是大伯找人修的,但是,做這一切的花費,可是我爹孃自己攢下來的銀子。”
“大伯孃當時藉著給我爹孃辦後事的名義,把我們家搜了個乾淨,連銅板都沒放過。”
“大伯口口聲聲說,是你給我爹孃修的墓,就不覺得虧心嗎?”
“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也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大伯這麼對待自己的親兄弟,就不怕我爹半夜找你談心?”
這年頭,鬼神之說尤為深人心。
聽顧元元這麼一說,顧海臉都白了,哆嗦著道:“你,你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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