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福當然是不可能清福的,在安王沒事之前,他們將軍府和安王綁在一起,都不會輕鬆。
但是在需要調養的掩護下,再加上跟公主和離,又出兵符,轉移了大家的視線,反而方便行事。
沈長盛問道:“所以我想問問,正凌媳婦,你給我上做的這個偽裝,能瞞多久?”
“皇上可是讓太醫院的太醫長住將軍府,所以不能餡。”
這點小事顧元元還是有把握的。
笑著對沈長盛說道:“這個要看父親的意思,父親想要讓你的況瞞住多久,就能瞞住多久。”
沈長盛大喜:“如此甚好。”
“這樣,你先給我弄個一年的偽裝出來。”
如今太子被皇帝擼掉所有職務,前朝後宮同時打他的勢力,必然懷恨在心。
接下來的一年,京城的形式只會更加盪,沈長盛可不想攪和進去。
顧元元道:“這個容易,我再給父親把個脈就。”
做一些欺騙普通人的偽裝,只需要很很一點的木系異能就能做到。
沈正凌有些擔憂的問沈長盛:“爹你把兵符還給皇帝,手上豈不是連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了?”
要是皇帝再狠心一點,直接來個卸磨殺驢,那沈長盛的境豈不是很危險?
沈長盛搖了搖頭,說道:“表面上看,確實如此。”
“兵符是調兵遣將的信,拿著兵符就可以調令三軍。”
“但實際上,制定和使用兵符的都是人!”
“你們看戲文或者畫本子,經常會出現,所謂的只認兵符不認人的橋段,實際上這並不是完全正確的。”
“只認兵符不認人,是指在事態危急的況下,由親信帶著兵符,調兵遣將千里馳援,這個時候,兵符能起至關重要的作用,它代表的是一個信,是一種份的象徵。”
“但是將領健在,並且在軍中威信極高的況下,兵符的作用就沒有那麼大。”
“人始終是講和利益的,在利益有衝突的況下,兵符的作用就不是絕對的,否則也不會出現叛變的況。”
“沈長盛三個字至在最近幾年還有點用,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把兵符出去之後,會被卸磨殺驢。”
“皇帝他要是真敢這麼做,也本等不到今天。”
沈正凌放心了:“爹你自己有把握就好。”
“爹知道的,我從小沒讀過書,也不懂什麼大道理,戲文沒聽過也不喜歡聽,不管是朝堂上的事還是打仗的事,我向來一竅不通,所以也給不了什麼建議。”
“就希爹不要在這些事上瞞著我,一旦發現有危險,一定要趕告訴我。”
“我還是那句話,一力降十會。”
“軍事和政事我是不懂,但我對自己的一力氣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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