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元和石月兩人隨著那人進部落,其他人被拒之部落之外,自行在附近找地方安頓。
兩個人進陌生部落借宿,怎麼想都讓人覺得危險,更別說,黑槐就是在這裡失去蹤跡的。
雖說他們會為奴隸是因為顧元元的原因,他們也極力想擺奴隸這個份,但是,憑心而論,他們這些人在石山部落,並沒有待。
沒有哪個部落的奴隸能把日子過得像他們這樣舒心。
再一個,他們也不知道,萬一顧元元有個什麼意外,對他們來說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後果。
所以一群人再三提醒顧元元要小心,這才憂心忡忡地找地方落腳。
顧元元和石月進白雲部落,能看出來,部落裡的生活不錯,有不半大的孩子在部落裡跑來跑去,無憂無慮。
一個小孩子跑到他們三人邊,仰頭看看顧元元和石月,再看看對方,道:“柳田叔叔,你又帶人回家了啊。”
柳田的神有瞬間不自然,他飛快地覷了顧元元和石月一眼,見兩人神無異,便又放鬆下來,笑著了小孩的頭,道:“叔叔有點事,蛋你先一邊去玩。”
“好嘞。”蛋答應一聲,蹦蹦跳跳離開了,走出去一段距離,還回頭喊了句:“柳田叔叔,你這回帶來的人好漂亮啊。”
顧元元把柳田的異樣看在眼裡,心裡不住冷笑,且看看這白雲部落,到底要搞什麼么蛾子。
除了這個蛋的孩子上前說了這幾句話,部落裡其他人,看見和石月兩個完全陌生的面孔,居然一點也不奇怪,更沒人上前詢問況,對部落裡的進了陌生人,居然一點不好奇,也不警惕。
哪有部落這麼放鬆的?
就不怕被人無聲無息吞併了?
石月拽了顧元元的胳膊,總覺這個白雲部落怪怪的,現在想想,無論是柳田還是蛋,還是白雲部落的其他人,一連串的行為都不合理。
蛋剛才的話,分明表示,這個柳田經常從外面帶陌生人回來,所以哪怕蛋只是一個孩子,也對這種況見怪不怪,就更別說白雲部落的其他人了。
和巫神大人兩個,人單力薄,羊虎口,豈不是很危險?
石月越想越氣憤,拽著顧元元的胳膊也就越來越用力,把人拉著,停在原地不走了。
柳田往前走了幾步,見兩人沒跟上,眼裡的兇一閃而過,轉而笑著招呼兩人道:“兩位怎麼停下來不走了?”
“是不是剛才蛋的話讓兩位覺得冒犯了?”
“蛋是小孩子,最不會說假話,他那是真心覺得兩位長得好看,並沒有冒犯的意思,請兩位不用放在心上。”
柳田指著前方不遠一個山對顧元元和石月兩人說道:“前面就到了,那兒就是。”
他說著,衝著山的方向大聲喊了一聲:“烏眉,有客人來了,你出來招呼一下。”
“哎,來了。”
山裡有人應聲,聲音明脆,聽在耳中,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好。
顧元元不由挑了挑眉,而石月,在聽見聲音的時候,拽著顧元元胳膊的力道忽然就放鬆了。
這個名烏眉的人,一點也不像是原始部落的子。
從山裡走出來的時候,簡直可以用風萬種來形容,讓人移不開眼睛,有一種,就算想讓人去死,別人都願意乖乖去死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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