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似乎也沒有什麼過錯。
既然如此,那這場葬禮,理應出現。
顧安安哭著去拉周瑜:“媽......你別說了......快起來吧。”
厲卿川撐著黑傘走來,站在宋錦書邊,垂眸看著,眼神比今天的雨還要涼。
他是宋允章的婿,可是今日這場葬禮,宋錦書卻連他也不說。
若不是顧安安打電話,他還不知道。
厲卿川心裡源源不斷的湧上苦的覺。
他清楚的覺到,宋錦書親手在兩人之間劃開了一道距離。
不願意他接近,不肯讓他走進的生活。
宋錦書沒看他,轉頭看了一眼後,厲卿川的保鏢,黑的兩排站在來的路上,綿延了很遠。
宋允章一個朋友,不滿道:“錦書,這事,就是你做的不對了......怎麼能不通知弟妹,好歹是你父親的妻子啊。”
宋錦書雙目赤紅:“本就不配過來,如果不是,我爸也不會死。”
姜宏益死了,可他不能帶走所有的罪惡。
周瑜才是那個更加罪大惡極的人。
這個賤人,如今還想借著葬禮,來給肚子裡的野種正名。
周瑜的盤算,宋錦書很清楚。
來這裡哭慘,想利用大家的同心,來打宋錦書。
不死心,還是想要爭權。
為肚子裡的野種爭取更大的利益。
眾人驚訝:“這話怎麼說?”
珍妮姐拉扯宋錦書,不想讓繼續說下去。
這個時候,沒有證據,說這些其實用不大。
周瑜抬起淚流滿面蒼白虛弱的臉:“錦書,你怎麼能這樣說,雖然,我那天也跟著去了海上,可能也沒有幫上太大的忙,可我是救你的心是真的,你不謝我,我可以理解,可你怎麼能誣陷我?”
宋錦書冷笑一聲:“周瑜,是不是誣陷你,你心知肚明,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野種,你敢承認嗎?”
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敢怒,不該失控。
可是,一個人的心理承能力是有限的。
在這個時候,喜歡的人,將最厭惡的仇人帶來參加父親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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