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瑛祐對貝爾德出一個和以往一樣的微笑，順著貝爾德的引導往樓梯的方向前進，就像自己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現那樣。
但是瑛祐還是有點不理解。
既然BOSS很可能都沒有辦法完整地說話，只能讓貝爾德代為發言來維持住他的形象……那麼每次對話中間那段不能算是太長的停頓真的足夠帶著心電監護儀的BOSS先對貝爾德表達清楚意思嗎？
瑛祐瞥了一眼貝爾德。
而且，以己度人，瑛祐很難相信BOSS會這麼簡單地把這種重要的傳話權柄給其他人。
BOSS之所以要選擇貝爾德當傳話者，自然不只是為了應對瑛祐這樣只聽過理過的聲音的組織新人，更是為了應付清楚BOSS份也聽過BOSS聲音都那些組織老人，譬如朗姆。面對那些人，如果貝爾德在傳話的過程中只是換一下用詞和順序，就可能造許多不一樣的後果……
所以BOSS一定得確保貝爾德難以“假傳聖旨”。並非僅僅是指他在需要用到貝爾德的時候本人在旁邊監管這樣的措施。而是指BOSS或許仍然有在某些時刻獨自行發號施令的能力，至貝爾德在漫畫裡是明確收到過BOSS發來的郵件的。而貝爾德知道的資訊明顯也要比BOSS，就比如說並不清楚瑛祐失憶的這件事。
可這又和BOSS不得不需要貝爾德代為傳話的虛弱況衝突。
依照看電視劇的經驗，生命垂危的病人有些還能抖、口齒不清地說上兩句話，能讓人勉強分辨一下語義，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單獨發出一封毫無錯誤的郵件……
等等。
瑛祐腦中逐漸浮現出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對於BOSS來說，說話和發郵件這兩件事的難度其實是反過來的？
已經快為背景音的機房聲音在瑛祐的耳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說話是需要縱的行，但發郵件可能並不需要。而諾亞方舟曾經提起過，烏丸集團擁有一個奇怪的人工智慧，量很大卻不擅長控網路，不方便移，難以做出反應也難以長……
這些特徵……簡直就像是一個擁有著比之十歲的諾亞方舟要多出十幾倍雜記憶資料的電子老人……
瑛祐猛地停下腳步。
BOSS該不會真的把自己上傳到數字世界了吧？
這件事的難度在死而覆生和返老還面前不算是什麼。可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從BOSS幾乎秒回的郵件，到系統不能直接參與紅黑主線的強制要求……就都說得通了。
甚至BOSS詢問了一些他應該已經在郵件中知道的東西也可以被理解為存在了雲端而沒有放進他的大腦裡，需要定期人過來把資料放本地儲存……
貝爾德很快注意到了瑛祐突然停下的腳步，“你怎麼了，萊特？”
“沒什麼。”瑛祐頓了頓，隨口敷衍道，“我只是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應該是我聽錯了。”
可瑛祐話音剛落，真的有一聲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貓的聲嗎？”瑛祐楞了一下。
聲有些變調，只有這一聲很難分辨聲的來源。
貝爾德臉微變，“大概是樓下實驗室的實驗跑出來了。我就不和你一起下去了，萊特。”
“你貓過敏嗎？”瑛祐下意識想起了板倉卓日記裡寫到的容。而貝爾德貓過敏似乎是最常見的關於那則資訊的解讀……
“嗯。”貝爾德含糊地應了一聲，旋即轉上樓。
既然BOSS有可能是被上傳到網路上的電子生命，那麼板倉卓被要求開發的很有可能是人臉和人聲識別和合類別的。這樣BOSS就能夠徹底地自己掌控組織了——原本看APTX4869那種藥的況，瑛祐還以為BOSS更喜歡真正地為一個年輕人，沒想到為電子生命也能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