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便是一聲冷哼,“這法子不是突厥的嗎?十皇子說話還真是會昧良心。”
聞言,哥舒萬神當即一僵,忙著給阿萱解釋,“不是的阿姐,我是真心覺得您的醫厲害的!”
“呵。”
梁煜又是一聲冷笑,雖什麼都沒說,但嘲諷之意甚重。
哥舒萬委屈地看著阿萱,而阿萱也只能無奈地衝著他搖了搖頭。
哪怕梁煜的脈象有所好轉,也不敢讓他氣,生怕他又嘔。
見狀,哥舒萬也只能忍氣吞聲,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眼見著天漸暗,阿萱才衝著哥舒萬道,“時候不早了,十皇子早些休息吧!”
哥舒萬被梁煜嘲諷後便一直緒不高,點了點頭,這才起道,“阿姐也早些休息。”說罷,方才離去。
待哥舒萬走後,阿萱才看向梁煜,“王爺這是何必,他照顧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梁煜卻是冷哼,“你是當真瞧不出來那小子的心思?”
那小子,眼裡只有阿萱,次次說話,都當他不存在一般,就連行禮也只對著阿萱一人。
更何況,哥舒阿依將哥舒萬派來的目的本就不純。
想到那日哥舒阿依說要派幾個皇子來給阿萱和親,梁煜心裡就極其不舒服!
阿萱卻聳了聳肩,“反正等王爺好了哥舒萬就得回突厥,何必在意這些?”
“你捨得讓他回突厥?”梁煜臉沉,他覺得,阿萱很哥舒萬的親暱。
但阿萱卻覺得,梁煜這飛醋吃得莫名其妙。
可為了讓梁煜放心,還是嘆了口氣,道,“我是有夫之婦,他便是不回也與我無關。”
這番話,說得梁煜心裡很不是滋味。
是啊,已經嫁給公孫羽了,是公孫羽的妻子,他又有什麼資格吃這樣的醋呢?
當下便沉默了下來。
見狀,阿萱便起道,“王爺早些休息。”說罷,方才離去。
原本是想去安下哥舒萬,卻又擔心讓哥舒萬誤會對他有意,便也算了。
多一事不如一事。
回到營帳,哄著念念睡後,阿萱便也睡下了。
只是睡到半夜,卻聽到了異樣的聲音。
阿萱警覺地翻而起,見念念在一旁睡得香甜,方才稍稍放下心來。
卻在這時,營帳外有一道黑影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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