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 168 章 阿兄，喜歡你！……
李世民注意到李摘月神間的微妙變化, 眉梢不由得微微一揚，帶著幾分探究，開口問道：“斑龍, 看你這模樣，莫非……你知道雉奴為何不願親？”
他的目銳利，彷彿能穿人心。
李淵與長孫皇后聞言，也立刻將帶著詢問與關切的目投向了李摘月。
李摘月角微，連忙否認：“貧道又沒有掐指一算、未卜先知的神通，如何能知道雉奴心裡想什麼？他不願意親, 難道不是很正常嗎？他現在才十三歲，還是個半大孩子，哪家孩子這個歲數就急著親的？他這個年紀，怕是連‘親’二字意味著什麼都不甚了了, 懂何為夫妻之道、責任嗎？”
然而, 話音剛落, 就發現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面上閃過一尷尬, 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又迅速移開目。
李摘月：……
糟糕, 忘了！
眼前這兩位，可不就是“哪家孩子這個歲數親”的活生生例子嗎？史書記載，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婚時，兩人都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年。這話, 簡直是準地“誤傷”了自家爹孃。
李淵見狀, 忍俊不，撚須笑道：“斑龍啊，你以為旁人都和你一樣，對親這事敬而遠之, 避之唯恐不及？這世間，年慕艾，早早定下親事者，大有人在。”
李摘月無奈地扶額，重申道：“太上皇，貧道乃出家人！清靜無為，不問俗事，自然與常人不同。”
李淵卻笑瞇瞇地擺了擺手，一副“你別想糊弄我”的表：“咱們道家，可不講究這些清規戒律。老子祖師也沒說過道士不能親生子吧？再者說，你如今認祖歸宗，是公主，更是我李家的兒，這‘出家人’的份，不妨礙你考慮終大事。”
李摘月：……
什麼“咱們”？
楞了楞，隨即想起，李唐皇室為了抬高門第，自認是道家始祖老子的後人，與道教確實有著名義上的傳承關係。這老頭，倒是會“拉關係”！
李世民瞥了一眼，眼神里帶著警告的意味，慢悠悠地說道：“你若是知道些什麼，卻替雉奴瞞著朕與觀音婢……哼，若是日後被朕查出來，你可要想好，該如何‘罰’。”
他特意加重了“罰”二字，雖然語氣不算嚴厲，但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李摘月眼皮一跳，當即屈道：“陛下，咱們要講道理！貧道確實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依照常理推測罷了。您如今無憑無據，先將這口‘知不報’的黑鍋甩過來，不僅是對雉奴不負責，更是對貧道不公平！”
心裡也在打鼓，自己只是基於歷史的一點猜測，萬一猜錯了呢？再說了，即便歷史軌跡真的重合，那兩人之間的，在正史野史中，都是實打實的濃烈。若真有那麼個人出現，似乎……也沒什麼立場和理由去強行阻攔。
李世民見臉變幻不定，心中疑竇更深。他狹長的眼微微瞇起，盯著李摘月，緩緩道：“可朕總覺得……你應該知道些什麼。你的反應，瞞不過朕。”
“……”李摘月心頭一跳，暗歎這李世民的觀察力和直覺還真是敏銳得可怕。
在李世民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目注視下，李摘月眨了眨眼，強作鎮定地重複道：“貧道真的不知道！”
話一齣口，就在心裡恨不得自己一掌——這話說得，語氣生，簡直就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蓋彌彰！
李世民見這副懊惱又心虛的模樣，角不由得得意地向上翹起，出瞭然的神。他放緩了語氣，帶著點哄的意味說道：“你若是肯如實相告，朕今年……便不再提你親之事，如何？”
他特意強調了“今年”二字。
李摘月哪能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今年不，明年繼續催唄！偏過頭，撇了撇，用只有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嘀咕道：“婚的長輩……可不會討人喜歡。”
李世民耳力極佳，將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非但不惱，反而笑瞇瞇地回道：“朕覺，對你‘婚’，能討許多人喜歡。”
比如太上皇、皇后，還有想看倒黴的，比如青雀。至於斑龍本人喜不喜歡……咳，暫時不在考慮範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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