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杜信文喝退黃小弟,走到近前,心中無比憤怒的趙雅婷,當即滿腔怒火厲聲質問道:“杜信文,你想幹什麼?”
面對趙雅婷的厲聲質問,杜信文毫也不生氣,只是咧一笑,並未回應趙雅婷,而是目轉向趙雅婷後的浩天。
杜信文看著趙雅婷後的浩天,譏諷嘲笑道:“怎麼,你一個大男人,竟然躲在一個弱子的後,還想依靠一個弱子的保護不?難道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對於杜信文的譏諷與嘲笑,浩天沒有反駁,只是默默走到趙雅婷的前,走向杜信文,卻被趙雅婷慌忙手拉住了。
趙雅婷拉著浩天,勸說道:“浩天哥,你千萬別上當,他明顯就是在故意激怒你。”
浩天咧一笑,回應道:“我知道,放心吧,沒事的,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就算借他一萬個膽,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浩天說完,讓趙雅婷鬆開手,隨即,氣定神閒的走向杜信文。
走到杜信文面前,浩天笑看著杜信文,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扯犢子。”
被浩天用如此言語辱,杜信文如何還能繼續保持淡定,頓時就被氣到火冒三丈,氣翻湧,於是,怒火中燒,滿臉憤怒表的杜信文,咬牙切齒說道:“想死是吧?別以為剛才說了我什麼壞話,我不知道,有種的話,就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試試!”
浩天心中一驚,面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表,他萬萬沒有想到,與趙雅婷聊天時,相距那麼遠,竟然也會被杜信文知曉。
浩天怎會知曉,其實,杜信文本就不知道他與趙雅婷聊了些什麼,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杜信文想找一個發難的理由,這才胡編造了一個理由,只不過沒想到,竟然能意外說中。
杜信文看到浩天的反應,心知說中了兩人的談話容,頓時更加憤怒,冷笑一聲,說道:“怎麼,有膽量在背後說我壞話,卻不敢承認嗎?”
浩天快速穩定了一下心神,一聲冷笑,回應道:“為何不敢承認?我不像你那麼卑鄙無恥,敢做卻不敢當,我承認確實是說了你的壞話,可若是想讓我向你道歉,那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條件就是從今以後,不許再糾纏雅婷,若是做不到,那就免談。”
杜信文聽完,當即哈哈大笑,隨即對小弟們笑說道:“他居然還敢跟我談條件,你們說可笑不?”
“簡直不知死活,實在是可笑之極。”眾小弟們當即附和,也全都鬨堂大笑起來。
笑罷,杜信文收斂笑容,目冷寒,臉沉,咬牙切齒說道:“膽子不小嘛,竟然膽敢與我談條件,你以為你是誰啊?也不打聽一下老子是誰,老子今天若是真與你談條件了,那以後還能在學校裡面混的下去嗎?你給老子聽好了,你若是不給老子低頭認錯,老子保證會讓你後悔終生!”
面對杜信文的冷嘲熱諷,與警告威脅,浩天毫不懼,依舊是神態自若,面不改,表輕蔑,冷笑著回應道:“是嗎?別以為這般狐假虎威,就能嚇到我,不管你有誰做靠山,我都不會怕,你若是膽敢手,我保證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杜信文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境遇裡,浩天仍然如此,非但毫不懼,反而還敢反過來威脅他,這種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對於浩天的表現,杜信文深不可思議,看著浩天,稍微愣神了片刻,回過神來後,面讓人害怕的冷笑,為小弟們的大哥,他若是被一個愣頭青三言兩語就給嚇唬住了,那還有何臉面繼續混跡於這條街上?又如何服眾?
杜信文一聲冷笑,手指著浩天,面滿臉譏笑,對眾小弟們笑說道:“兄弟們,看這人,囂張不?你們可曾見過有誰膽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放肆?”
杜信文旁一名紅髮劉海,滿臉譏笑表的小弟,當即附和道:“杜哥,我看這小子簡直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缺乏社會的毒打,欠收拾呀,要不這樣吧,我們就當一回好人,行一次善,就讓我帶弟兄們給他上一上課,一他的囂張氣焰,也好讓他長點記,若不然,就他這種不知社會險惡,鼻孔朝天,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的德行,只怕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給活活打死。”
“嗯,言之有理,那就好好教育一下吧。”滿臉譏笑的杜信文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