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立刻運轉的修復能量,在表形一層極淡的瑩白微,不適才減輕不。
南宮凜似乎完全不影響。
他走到盆地邊緣,俯瞰著下方翻湧的迷霧,緩緩抬起雙手。
沒有唸咒,沒有華麗的作。
他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周卻開始瀰漫出一層淡藍的、眼可見的能量暈。
那暈如同水波般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無聲無息地融周圍的空間。空氣中的水汽彷彿到了召喚,開始凝結一顆顆微小的、泛著藍的冰晶,懸浮在半空。
這些冰晶並非隨意飄散,而是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飛向盆地邊緣的幾個特定方位。
制高點的巨巖頂部、扭曲枯樹的枝丫間、地面不起眼的裂深……
蘇夜能覺到,每一顆冰晶落地或附著後,都微微一閃,隨即沒,只留下一極其微弱、若非神力高度集中幾乎無法察覺的能量印記。
這些印記彼此連線,構了一張覆蓋他們降落點方圓數百米的、無形的能量應網。
“了。”南宮凜放下手,周暈收斂。
他轉看向蘇夜,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現在,但凡有帶著明顯能量波的生闖這個範圍,特別是某些悉又討厭的波,我立刻就能知道。”
他特意強調了“某些”,藍眸意有所指地掃過蘇夜。
蘇夜:“……”你這是防賊呢?防的還是自家“賊”!
不過明智地沒有接話。
南宮熾那邊那麼瞭解弟弟,一定有相應對策。
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可以進去了嗎?”轉移話題。
南宮凜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面前,忽然手,開始幫整理上作戰服的領口和腰帶,作說不上溫,甚至有些魯,但很仔細。
“雖然待會兒下去用不到這些東西,”他一邊擺弄那些複雜的扣帶和拉鍊,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但到了深,力和環境變化太大,我的異能也不可能無死角地一直護著你。這些裝備到時候能幫你省點力氣。”
蘇夜任他擺佈,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話說,你的異能……到底能控制多大範圍、多深的水?”
南宮凜手上作不停,聞言抬眸看了一眼,湛藍的眸子裡閃過一倨傲:“想知道?”
“好奇。”
他勾了勾,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這‘亡靈深淵’的湖水,有多深?”
蘇夜看向下方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水域,搖了搖頭:“不知道。資料上只說‘深不可測’。”
“沒錯,深不可測。”南宮凜將最後一個卡扣按,拍了拍的肩膀,“我的異能,理論上可以控我能知到的所有‘水’。但這裡的湖水……不一樣。”
他難得地用了一種近乎凝重的語氣:“越往下,水的‘屬’就越複雜,混雜著太多古老、混、甚至帶有惡意的能量。我的控制力會隨著深度增加而衰減,消耗也會呈指數級增長。所以,我們得抓時間,在我不至於被拖垮之前,找到我們要找的東西,然後離開。”
他頓了頓,看著蘇夜,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帶著點瘋勁的輕鬆:“不過別擔心,小蘇夜。至在找到星圖碎片之前,我不會讓你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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