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
活像是外面那些沒有思維早就死了的……活死人。
平文濤也被葉甜溪的狀態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去將人從遲連景上拉開。
“沒事,”遲連景倒是很淡定,他擋開平文濤的作,視線從葉甜溪的頭頂掠過,最後停在的臉上,開口道:“是我惹生氣了。”
餘晨:“……”
平文濤:“……”
靠!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小談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啊!!!
葉甜溪當然不是在和遲連景談。
是真的在很認真的咬人。
隨著在地底待的時間越久,的神就越,的彷彿都帶著滾燙的熱度,促使著想要拿起武去將所有的人全都殺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平文濤將地上的揹包以及躺椅撿起來,看向遲連景。
“先進去。”
遲連景往走道掃了一眼,餘瞥到有人似乎在盯著他們這邊看,微微側,將葉甜溪護在自己懷裡。
“……嗯,”平文濤點了點頭,將東西拿進去。
等進了會議室,遲連景不僅沒立刻將葉甜溪推開,反倒打算抱著一起往一把椅子上坐。
葉甜溪明明已經認不出人了,但在意識到遲連景的意圖之後,先是在原地愣怔了一秒,然後毫無留的鬆開遲連景的手,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遲連景:“……?”
都沒意識了,臉皮怎麼還這麼薄?
平文濤看看葉甜溪,又看看遲連景,最後從自己包裡翻騰出一小瓶碘伏和半卷紗布,放在遲連景面前。
“你還帶了碘伏?”餘晨看到平文濤拿出來的東西,驚訝了一瞬。
“之前遲哥用剩下的,”平文濤道。
餘晨“哦”了一聲,沒有多問,從揹包掏出一瓶水朝著葉甜溪湊了過去。
“葉甜溪,”餘晨隔著一個座位手在葉甜溪的胳膊上小心翼翼的了一下,像是生怕葉甜溪也突然撲過來咬一口,了一下之後就迅速收回了手。
誰知道葉甜溪不打算搭理。
“葉甜溪?”
餘晨的膽子又大了一點,又往前挪了一點。
葉甜溪依舊沒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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