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了我得手,還掐了掐我的手腕,“這娃娃出生時是不是右手臂有個花瓣樣的胎記?”
媽媽心裡咯噔一下,我右手臂的確有胎記,滿月後就漸漸淡了。
除了家裡人沒誰看到過,居然又被這尚顯年輕的道士說準了!
道士沒管我媽的反應,兀自繼續,“大姐,你這兒不簡單,我見有彩,是大貴之人,骨後可確定,乃天上的掌花娘娘轉世,是萬花之神,娘娘貌仁慈,有點石金,統領花樹靈之力,這一世託生凡人,的靈力將寄託於右臂之上,你們要好生栽培這孩子,萬不可走歪門邪道,待長大人,必能家門榮興。”
媽媽沒聽懂‘靈力’的意思,見道士說的頭頭是道,便報上了我的生辰八字。
求他好好算算。
道士唸了捻手指,嘶了一聲,“十二歲這年會有劫難啊。”
媽媽好歹是做生意的,警惕高,聽到這話心頭一,怕不是遇到了騙子,找茬兒要錢給破啥劫吧。
“不過無妨,劫難沒有影響的時運。”
道士沉了兩句看向媽媽,“此一生福名揚,心慈隨君顯門,容貌麗惹人,銀錢富足萬事祥。”
媽媽大喜,甭管真假,吉祥話聽得總是開心,當場給道士免單,還要給道士紅包。
道士擺手,“大姐,我途經此地,能遇到你家小,是我的福分,你就不要折煞我了。”付了飯錢告辭,臨行前又跟媽媽說了一句,“此命格顯貴,邪遇到都會避讓,您家有吉星高照,很快便要大富大貴了。”
媽媽連連道謝,追到門口問他的名字和所在道觀。
直說等我長大了,有了出息好去拜謝!
“在下黃有行,四海為家,居無定所,日後有緣,自可際。”
道士留下這句話便灑的走了。
打那以後,我家的早點鋪子就日漸紅火。
爸爸很快開起飯店,買房置地,廚子從他一個人到僱傭三十多人,我六歲時,飯店就變了三層高的酒店,九歲時開了分店,食客日日滿。
在臨海城提起‘栩福軒大酒店’的名字,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日子過得順暢,我的‘靈力’也開始凸顯。
兩歲時二哥扯我玩,給我惹急了,被我一拳懟到他眼睛上,差點給他打瞎!
媽媽琢磨出味兒,所謂‘靈力’就是指右胳膊有勁。
謹記黃道士的話,從我一拳給二哥眼睛卯腫的那天起,便找老師全方位的教誨培養我,誰要一提學個什麼特長對秉氣質好,能提升涵,爸媽立馬花錢!
絕不打怵。
我倒是無所謂。
甭管學什麼,在我看來都是玩,玩好玩壞的,就圖一樂。
直到我十二歲生日這天,突然生了場怪病。
那天極好,我中午放學一回家就開始發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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