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正氣哥一同去了長青鎮醫院,秀麗姐還在住院,我回鎮遠山前得探一下,大嫂一直在醫院照顧秀麗姐,正氣哥也得和媳婦兒聚頭,雪喬哥陪我去了病房,純良則和張君赫一起去了大眾浴池。
咱也不知道他倆來了啥興致非要去洗這個澡,就由著他倆去了,在病房裡坐了會兒,秀麗姐和正義哥的緒也很抑,三大爺在熊家的地位在那放著,他一齣事兒,熊家門庭都跟著飄搖了。
萬幸的是呂老闆在警察那裡說了實話,說是他在狗場外面發現的,看上有被狗咬的傷口,他覺得這事兒要報案得賠很多錢,就攛掇三大爺把直接埋了。
腦回路咱也不知道,大概是覺得這片山林地廣人稀,神不知鬼不覺?
老哥倆一個敢出主意,一個敢執行,因小失大吧,這一埋,一起埋進去蹲著了!
即使這老哥倆不吃花生米,晚年得在裡面蹲一蹲,能不能活著出來,就看保養程度了。
我寬了秀麗姐幾句,還是孕婦,緒要是不好容易影響孩子發育。
正聊著,手機響起,劉哥給我來了電話。
我接起手機去到病房外,算是接到了個好訊息,家人找到了!
原來是被騙來的婦,被人賣到了長青山另一頭更偏遠的山村,家裡人早就報案了,一直找不到這人,人進了長青山可能就是想要逃跑,結果在山林裡迷了路,加上的死亡時間是六月,那時候山裡還很涼,就穿了睡子,本來就很虛弱,進了山裡又被蜱蟲叮咬,引發了腦炎高燒昏厥了。
最後又被狗咬,不能確定是被狗傷致死,還是剛剛嚥氣被狗誤傷。
“多重因素導致的死亡,很可憐,我們現在已經開始調查被拐騙的村子。”
劉哥嘆出口氣,“上頭對此案絕對重視,我們會大範圍挨家挨戶做調查,拐騙婦這種事,在我們長青鎮,一定要徹底杜絕。”
我心裡百味雜陳,“什麼時候火化?”
“上午已經火化完了。”
劉哥應道,“家裡人都不太敢看,心裡接不了,要求直接火化,等案件結束,他們會把骨灰帶回人老家妥善安葬。”
“好。”
我裡鹹,“終於解了。”
遇到的只是個,很瘋狂的,可背後,也曾是個急於求生的孩子呀。
跑的是有多倉促,能在北方還很涼的六月就穿著睡出來。
進了陌生的林子裡,被蟲子叮咬,又得有多無助呢?
劉哥沒說太多,對於三大爺的案進展,他不便。
放下手機,我對著走廊窗外長久的失神。
經歷了這麼多離別,我依然做不到心如磐石,想著那個,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祝願下一輩子,磨難,幸福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