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難免會有磨損,趁這個機會,給他換一副。
選了個價位能接的奢侈品牌,花了兩千多塊。
純良拎過包袋就開始挑理,:“姑,我一全下來,還不到兩千,喬哥一對袖口小釦子就這麼貴,你要不要這麼偏心眼兒。”
嘿!
“雪喬哥用我給他攢錢娶媳婦兒嗎?”
你那小三十萬存款哪來的?
大風颳來的嗎?
倒黴孩子!
純良裝上癟犢子了。
我嘁了聲又逛起了首飾店。
有錢嘛!
自然要豪邁。
奔放!
興沖沖的看起鑽石項鍊,看了圈嗓子就有點發,呃......
我好像沒那麼富婆。
面不改的從首飾店裡走出來,心臟一砰砰的!
要不要那麼多位數,晃得我眼睛都要花了。
思忖半天,最後去給我大姐選了個金鐲子,作為結婚禮,花了兩萬,稍稍暢快。
太久不逛街了,一來到大商場,頗有種大殺四方的覺。
沒多會兒,我就給爸爸媽媽三姑都挑選了禮,純良很有大侄兒樣,一路都在幫我拎東西。
說說笑笑的正要去扶梯下樓,純良忽的用胳膊肘了我,“姑,冤家路窄了誒。”
我一愣,轉過臉就見鍾思彤戴著墨鏡從遠走來,半低著臉,邊跟著十多位黑西服保鏢,後還有一票助理以及工作人員,看來是南區的太多,繞過來想要離開,步伐匆忙。
“張溪兒!溪兒!!”
追逐的還在後面喊著名字,有緒激的還想要衝上前送禮。
不過都被保鏢給擋開了。
我不自覺地退了幾步,手上卻摘下眼鏡,看著張溪兒模糊的影,頭頂的芒一片金燦。
黃盡顯,飛黃騰達,氣勢如虹。
鍾思彤真的催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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