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對於師父的用意,我們仨人皆是心知肚明,我這個空屋依舊會藉著沈叔的燈盞耀,他留下了畢生法,騰繞在我屋頂上空,令邪祟不敢欺辱我,可這東西,亦然是邪師眼裡的‘武林秘籍’。
即便我在葬禮那天障眼灑了骨灰,邪高手還會從我上嗅到師父的燈耀痕跡。
更不要說我後還有張君赫師父那夥生冷不忌的人,憋著想要這東西呢!
所以師父會囑咐我藏好。
既要防鬼,也要防人。
我自然要將這份秘籍藏得穩妥。
今晚這事兒一齣,我也算是間接給邪師們傳個話,不想養的小寶貝死到我手裡,就離遠點。
折騰了一通,許姨和純良就回屋休息了。
他倆也沒問我究竟將師父的天靈骨灰藏到屋哪個角落了。
當然。
他倆也不會問。
不想知道。
躺回炕上,我繼續拿起書本。
突然發覺,日子好像過回去了,又變了我六年前留在鎮遠山的景。
師父依舊在,不過是換了種方式陪伴我,我的人生看似晦暗,依然擁有著那窄窄的一道芒。
如同得了絕症的患者,以為必死無疑,但是醫生給了你生機。
哪怕只有百分二十的生存率,是不是也要搏一把?
更何況,我離二十四歲還有五年,只要我活著努力下去,就擁有著百分之二十的希。
多好。
想通了這些,我鬥志滿滿。
尤其是這段時間我還在不斷接活。
可能上午還在砸牆,下午就接到電話,我換下工作服就會急匆的出門。
騎著純良當年的山地車,繼續猛蹬到事主家。
找牲口,看宅,看宅,批八字,起名字,看前程,甚至是跑喪。
王姨在主持完師父的葬禮後嗓子就啞了,也是年歲大了,奔七張,喊不,再加上手裡的吹手班子時不時還得跟使子,煩的,就不怎麼出去做執賓主持了。
這個重擔,自然就落到了我頭上。
正好,我借坡就從哭活界金盆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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