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子彈了！”大島喊道，他的彈藥袋空了。
松本把自己的最後一個橋夾扔給他：“分著用！”
五發子彈，兩個人分。
山田拖著傷爬過來，手裡拿著他那兩枚手榴彈：“用這個，等他們再近點。”
俄軍似乎意識到守軍彈藥將盡，衝鋒更加大膽。十幾個士兵站起來，著刺刀首接衝過來。
“為了天蝗！”大島突然站起來，端著刺刀跳出掩。
“大島！回來！”松本大喊，但己經晚了。
大島像瘋了一樣衝向敵群。一個俄軍士兵向他開槍，子彈擊中了他的肩膀，但他沒有停下，繼續前衝，用刺刀捅穿了那個士兵的膛。第二個俄軍士兵從側面刺來，大島轉格擋，但第三個士兵的刺刀己經刺進了他的腹部。
松本看到大島跪倒在地，然後更多的刺刀刺他的。
“啊——！”松本發出野般的吼，站起來連續擊。兩發子彈，兩個俄軍士兵倒下。但槍機空響——沒子彈了。
俄軍士兵圍了上來，刺刀在昏暗的線下閃著寒。
松本放下步槍，從腰間拔出工兵鏟——這是他最後的武。山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傷讓他無法彈。
就在這時，一種奇怪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那是一種沉悶的、有節奏的炸聲，但比手榴彈威力大得多。炮彈落在俄軍隊伍中，確而致命。不是德軍的重炮，炸威力小一些，但速很快。
松本轉頭看去，看到大約三百米外，幾個日軍士兵正作著一門奇怪的小炮。炮很短，有兩隻腳架，一個士兵在瞄準，另一個在裝填。每發一發，炮都會後坐，然後迅速復位，再次開火。
“那是……”山田睜大眼睛，“九二式步兵炮！我們的步兵炮！”
確實是蘭芳提供的九二式步兵炮。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落在俄軍衝鋒隊形中，每一發都能炸倒三西人。俄軍的衝鋒被打斷了，倖存者開始後退，尋找掩護。
接著，更多的日軍士兵從後方衝上來，步槍擊，機槍掃。援軍到了。
松本癱坐在地上，工兵鏟從手中落。他看著大島的，看著河原被埋的廢墟，看著重傷的山田，看著農舍外滿地的。
戰鬥結束了，他們守住了這個高地。
但分隊十三個人，現在只剩下三個人：松本、重傷的山田，還有剛才在外面警戒、現在歸隊的一個二等兵。其他人，都死了。
一個日軍中尉帶著士兵衝進農舍廢墟：“還有人活著嗎？”
“這裡。”松本舉起手。
中尉走過來，看到山田的傷，立即喊醫護兵。然後他看向松本：“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第三大隊，第二中隊，第一分隊。”松本機械地回答。
“你們守住了關鍵位置。”中尉拍拍他的肩膀，“幹得好。現在這裡由我們接管，你們去後面休整。”
醫護兵抬著山田離開。松本站起來，走到大島的旁。他跪下來，合上大島還睜著的眼睛，從他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是大島的全家福，父母和兩個妹妹，都在微笑。
松本把照片放回大島前的口袋，然後站起來，跟著醫護兵向後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