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也笑了。但他知道，五十米的偏差在實戰中還不夠。還需要更好的瞄準，更好的投彈計算機，更需要——更多的訓練。
一小時後，‘鯤鵬’安全降落。胎地時冒出一縷青煙，然後穩穩停在跑道上。
機組人員下飛機時，所有人都圍上去祝賀。李振華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興還是高空缺氧。
“覺怎麼樣？”陳峰問。
“太好了！”李振華說，“比一號機穩定得多，縱響應靈敏。發機也沒有過熱現象。大統領，這飛機能改變戰爭！”
“它會的。”陳峰說，“但首先，我們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飛行員。”
他轉向林懷民和趙學：“現在去看看‘獵隼’。”
‘獵隼’俯衝轟炸機停在另一個機庫裡。比起‘鯤鵬’，它小巧得多，但也兇猛得多。
“單臺一千二百馬力發機，最高時速西百公里。”趙學介紹，“最大特點是可以進行七十度以上大角度俯衝，在五百米高度投彈，度極高。我們測試過，對固定靶的命中率超過百分之八十。”
他指著機翼下的掛架：“可以攜帶一枚五百公斤炸彈，或者兩枚二百五十公斤炸彈。機頭有兩7.92毫米機槍，由飛行員控制，用於掃地面目標。”
陳峰看著這架飛機，想起了歷史上的斯圖卡。那種刺耳的俯衝呼嘯聲，是二戰初期德國閃電戰的重要標誌。
現在，它提前二十年出現在了華人掌握的深山裡。
“試飛員呢？”他問。
一個瘦高的年輕人跑過來敬禮：“航空兵上尉孫立人，‘獵隼’首席試飛員！”
“飛一次給我看看。”
“是！”
半小時後，‘獵隼’升空。它比‘鯤鵬’靈活得多，在空中翻飛盤旋，像一隻真正的獵鷹。
然後，它開始俯衝。
飛機幾乎垂首向下，發機的呼嘯聲變了尖銳的嘶鳴——這是趙學特意設計的發聲裝置，利用氣流過機翼下的哨子產生恐怖的尖嘯聲。
“俯衝角度七十五度！速度五百二十公里！”觀察員報數。
在離地面只有五百米時，炸彈投下。飛機猛然拉起，過載把飛行員在座椅上。
炸彈準確命中靶心——一個畫在地面上的十字標。
“完！”趙學激得手舞足蹈。
陳峰也鼓起掌。但他心裡清楚，這種俯衝轟炸戰對飛行員的要求極高，心理素質、技、力缺一不可。而且，在實戰中面對集防空火力時，生存率不會太高。
但這正是戰爭——用最優秀的人，執行最危險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