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打中了誰，只知道那幾個人倒了下去。
然後他靠著掩蔽部的牆，大口氣。
田中次郎也衝了進來，渾是。他的槍上沾著，臉上濺著，手上全是。
“老兵，”他著氣問，“咱們……贏了嗎？”
山田一郎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走出掩蔽部，站在戰壕裡，看著遠那片還沒有被拿下的第三道防線。
那裡，英軍的戰旗還在飄揚。
下午二時，山本一夫站在第二道防線的一高地上，舉著遠鏡看著遠的第三道防線。
土原賢大站在他邊，手裡拿著剛統計出來的傷亡數字，手在抖。
“將軍，第一師團還剩三千人。第二師團還剩西千人。第三師團剩兩千人。第西師團剩八千人。加起來，還能打的不到兩萬。”
山本一夫沒有說話。
“將軍，”土原賢大的聲音在發抖，“不能再衝了。再衝，就打了。”
山本一夫放下遠鏡，看著他。
“信他的人呢？”
“緬甸獨立軍兩個師也打殘了。還剩不到八千人。”
山本一夫沉默了三秒。
他看著遠那片第三道防線，看著那些約可見的英軍戰旗，看著那些還在戰壕裡走計程車兵。
五萬英軍，打到現在，還剩多？
也許兩萬，也許一萬。
他們也快撐不住了。
“土原，”他說，“傳令各師團，最後進攻。”
土原賢大愣住了。
“將軍——”
山本一夫打斷他。
“英國人比我們更慘。他們也在死人，也在崩潰。現在就看誰能撐到最後。”
他指著遠的第三道防線。
“告訴士兵們，拿下這道防線，達卡就是我們的。拿不下，前面死的人就白死了。”
土原賢大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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