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夜如墨,寒風呼嘯。
在距離靜心園一里的一個小山峰上,趙雲與馬超率領五百白馬義從和一百弓弩手,潛伏在小山峰上靜靜的觀察著遠的別院。
“子龍。”馬超低聲音,指了指遠那扇閉的硃紅大門,“那裡面,真的藏著忠義王的死士和私藏的軍械?”
趙雲微微頷首,說道:“錯不了。半個時辰前探子回報,己有三輛滿載木箱的馬車在夜掩護下潛其中,那車印極深,且落地無聲,顯然裝載的是重。再加上這園子周圍的暗哨佈置,分明是按照軍營的規格設防,絕非普通別院。”
馬超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嗜的寒芒:“好一個義忠王,名為‘靜心’,實則是‘藏’!這西山腳下乃是京畿重地,他竟敢私藏如此大量的重甲兵,這哪裡是別院,分明就是一座隨時準備反攻京城的兵工廠!”
“噓——”趙雲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來了。”
只見山道上,一隊穿黑的巡邏兵正提著燈籠走過。他們步伐整齊劃一,手中握著的不是尋常的家丁棒,而是制式的腰刀。這哪裡是管家護院,分明就是訓練有素的銳士卒。
待巡邏隊走過,趙雲從樹梢上飄然而落,作輕盈得沒有發出一聲響。他對著後的將士做了一個手勢,那是“進攻”的訊號。
“兄弟們,侯爺有令,今夜這靜心園,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若是有人敢反抗,格殺勿論!”馬超低沉的聲音在夜中傳開,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殺!”
隨著一聲低喝,五百白馬義從如鬼魅般從林中湧出,藉著夜的掩護,迅速向靜心園去。
靜心園的大門,兩名守衛正靠在門柱上打盹。
兩名斥候悄悄靠近,抬起弓弩,只見兩道寒閃過,兩名守衛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地倒了下去。
“破門!”趙雲低喝一聲。
西名力大計程車兵抱著早己準備好的巨木,猛地撞擊在硃紅的大門上。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西山的寧靜。那看似堅固的大門在巨力的撞擊下,門閂瞬間崩斷,兩扇大門向開。
“什麼人?!”
“敵襲!敵襲!快稟報總管!”
門的守衛驚慌失措地大喊,試圖拔刀抵抗。
“殺!”
馬超一聲怒吼,手中虎頭湛金槍化作一道金的閃電,率先衝敵陣。只見槍尖舞,所過之,黑守衛如同割麥子般倒下,鮮染紅了門前的青石板。
“擋我者死!”
馬超此時如同殺神附,後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他衝進人群,手中長槍一抖,首接將一名試圖組織反抗的小頭領挑飛了出去,那小頭領撞在牆上,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趙雲隨其後,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如同銀蛇吐信,準而致命。他不像馬超那般大開大合,而是招招狠辣,專刺敵人的咽和心口。每一次槍出,必帶起一蓬霧。他的銀甲在火下反著冰冷的芒,所過之,黑守衛紛紛倒下,竟無一人能在他槍下走過三合。
“點子扎手!快!快去請總管!快去開啟機關!”
一名黑首領看著倒下的手下,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揮刀抵擋,一邊往後院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