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太上皇被護送出乾天殿後,乾元帝走到龍椅上坐下,目掃過殿文武百。
沉默良久,乾元帝才緩緩開口:
“太上皇龍違和,需靜養,從今日起,這朝堂之事,就不必再驚擾老人家了。”
這句話雖然輕描淡寫,但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其中的深意?這是在宣告奪權!是在宣告太上皇時代,徹底結束了!”
“林懷志,王園。”
乾元帝點名道。
“臣……臣在!”兩人渾一,幾乎是癱在地。
“朕剛才的話,你們聽清楚了嗎?”乾元帝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 “關於義忠親王一案,朕命你們三司會審,務必查個水落石出。若是查不出什麼,哼,朕將你們視為義忠親王黨羽,一律抄家嚴辦。”
“臣……臣遵旨!臣定當竭盡全力,死而後己!”兩人把頭磕得砰砰作響,哪裡還敢有半點推諉。
“很好。”乾元帝微微頷首,隨即目一轉,看向林雲天。
“林卿!”
“臣在!”
“今日之事,你雖有護駕之功,但畢竟手段狠辣,驚擾了聖駕。念事出有因,朕暫且免你無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乾元帝話鋒一轉 “朕命你即刻著手,徹查京中與黑羽軍有關聯的一切勢力。不管涉及到誰,不管牽扯多廣,一律先斬後奏!朕要這京城的天,在三天之,徹底變個!”
“臣,遵旨!”林雲天抱拳高呼。
“退朝!”
隨著乾元帝一聲令下,這場驚心魄的早朝終於落下了帷幕。
養心殿後殿,太上皇的寢宮。
太上皇躺在明黃的榻上,雙目閉,角歪斜。
幾位太醫跪在榻前,面凝重的小心談著。
“怎麼樣?”夏守忠從外面走進來,低聲音問道。
為首的太醫回道:“公公,太上皇這病來得急,氣逆行傷了腦髓。雖然命暫時無礙,但這半邊子怕是以後都要癱瘓了,而且恐怕再也無法開口說話了。”
“什麼?不能說話了?”
夏守忠心中猛地一沉,只覺得天都要塌了。太上皇雖然中風,但只要還能說話,那就是定海神針,就能得住乾元帝那頭猛虎。可若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那這大乾的天下,豈不是真的要變天了?
“公公,您看?”太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都給我聽好了!”夏守忠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今日之事,誰敢洩半個字,太上皇有個三長兩短,朕就誅你們九族!都給我用心治,若是治好了,重重有賞;若是治壞了,哼,你們知道後果!”
“是!是!微臣明白!”太醫們嚇得連連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