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西南牧此刻的緒。
如果我是他,傾盡全部手段,甚至跟一位尊者存在撕破臉,換來的,卻是對方自作主張,將到手的鴨子給弄丟,將後續的勝算白白浪費幾,我也會如此暴怒。
甚至說不定,比此刻的西南牧還要更甚。
所以,面對他的氣息,他的質問,我只能保持沉默,任由其發洩一番。
西南牧接著說:“你太自大了!或許,我真要好好想想,先前對你的看法,到底正不正確,你可能未必有古嶽更適合,我從來不會後悔,可此次站在你這邊,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西南牧的語氣,很是認真。
我原先,以為自己準備好怎麼面對西南牧,但聽到他這些話,還是有些傷心。
“抱歉,或許,是我太自大了,也讓你失了,可我們先解決古嶽的事,之後再說中原生靈柱行嗎?”
我出聲說道。
“中原生靈柱?呵呵,現在還能中原生靈柱?怕是一廢柱!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就算功了,也得不到什麼好,你為什麼不聽,你是功了,但有得到了什麼好嗎?有嗎!”
西南牧依舊緒激的朝我喊道。
我半晌後,搖了搖頭。
接著,他繼續說道:“你真當我有無數手段,有無數底牌?能否重創古嶽,關鍵就在中原生靈柱上,如今,這柱子你是吸收了,可又能發揮出多力量?眼下,還怎麼實行,我們先前說好的一切!”
“如果重創不了他,那麼死的……就是我們!你跑不走,我也跑不走……不,或許我不會死,古嶽未必會讓我死,可我會生不如死!”
西南牧繼續喊道。
他這一句句話,說的我本不知該怎麼回答。
罷了……
那就不回答了。
只能用行證明給西南牧看了。
眼下,只是開始,中原生靈柱雖然完全吸收,可就中原牧之位,只走了一半。
剩下的另外一半,我會走完的,並且……馬上走完。
接著,西南牧的緒還沒有完全發洩出來,可似乎,此地要抵擋不住古嶽了。
只見,四原本模糊的景象,逐漸清晰,那虛無之,也緩緩的消失。
甚至,西南牧的那塊太極符印,彩也暗淡了下去。
同一時間,古嶽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我說過了,這些手段,擋不住我!就算他得到了中原生靈柱,又能如何?可知,我是尊者!尊者之臨駕於五大牧主生靈柱!”
古嶽的話語,不僅有聲音,甚至已有力量衝擊了過來。
見此,我沉聲說道:“好了,前輩,你對我有怨言,之後再說,先合力解決古嶽,我們是徹底站在一條船上的人,你稍微冷靜,當務之急,是重創古嶽!”
西南牧看了我一眼,依舊是深深的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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