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嶽了魂魄被反噬之後的眼角之。
見我以及那不再特殊的特殊生靈柱,都被尊者之力所化的藤蔓給囚,他的緩緩的撥出了一口氣。
一副如釋重負般的輕鬆,自其面上出現。
“陳啟!”
西南牧見我似乎被徹底錮,像是隻能在拼命的掙扎,立刻大喊,似要來救我。
然而,古嶽又是一道極強的尊者之力釋放,西南牧瞬間給震退!
古嶽接著出聲:“終於要結束了,你的父親陳道靈,天生就有一種常人難以匹敵的氣勢,而你的上,我也到如出一轍的東西,不得不說,這是讓我恐懼的,為了對付你,我從未有過這般的準備,好在,一切都要終結了。”
“你的不凡,可再怎麼費力掙扎,最後也要泯滅在這尊者之力上,你的魂魄就算能抗衡我之魂,也要消失於這片天地。”
“世間再無陳道靈,也再無你陳啟了,這士族天下,只有我之時代。”
古嶽出了一抹微笑,是極其輕鬆,極其純粹的微笑。
沒有冰冷,也沒有玩味不屑。
看得出來,我在古嶽心中的地位不低。
就算他先前如何的嘲諷我,他心中卻沒有看不起我。
眼下的他,或許是認為塵埃已定,便將自最深的,給完全的暴了出來。
但這就結束了?
如果這樣就結束了,那麼先前,我強行要臨駕於中原生靈柱之上,強行要真正的控制,乃至是奴役中原生靈柱,就真了笑話!
尊者的力量,確實很強大,我的麒麟兒之也好,我的魂魄也罷,在尊者之力的面前,都沒有太多的掙扎可能。
這是士族當中,真正最高的力量。
然而,就在我的軀魂魄都被這化作藤蔓的尊者之力囚之際,我所有的力量,全部朝著中原生靈柱而去!
或者準確點來說,是朝著我初始地,那被氣機元包圍,中原生靈柱最核心之而去!
我的所有力量,皆在醞釀……
醞釀什麼?
自然也不是為了催這不再特殊的中原生靈柱。
再怎麼催,也不可能反抗尊者之力。
完全的中原生靈柱,也無法輕易反抗尊者之力。
所以,我的目的不是這個。
而是……
而是引這中原生靈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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