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道:“據我所知,士族當中,唯有一人乾坤石,冒昧問一句,你是怎麼得來的。”
“前輩這個冒昧一問,可就太冒昧了,此備的能力,雖然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可此真實出現,卻是難得。”
我淡淡一笑,不過接著說:“當然,諸位有待客之道,我也有做客之道,既然你問了,我也會回答,就如你心中所想那般,該怎麼得來的,就怎麼得來!”
話畢,命天帥的氣息,瞬間凌了起來。
他有些剋制不住心中的震。
接著說道:“你殺了江南牧!”
此聲過後,無論是其邊的帥,還是太史明,亦或者是那位萬年吉壤的普通子弟,都神大變!
我不置可否。
江南牧的死,眼下知道的人,應該不多,或者說,士族本無人能知。
畢竟,跟江南牧的手,是在崑崙山當中,圍觀知曉者,都是異。
“好了,話到此,就差不多了,江南牧與我之仇,跟古嶽相當,他不死,我寢食難安,他的死,也是註定的。”
我淡淡的說了句,接著立刻問道:“這六千縷氣機,只是三個條件當中的一個,剩下的兩個條件,還請諸位儘快實現。”
話說完,眾人好會後,才平息。
我倒也不意外。
畢竟死的可不是尋常計程車族之人,更不是普通的牧主境,而是五大牧主!如今只剩下四位的五大牧主!
接著,命天帥緩過來,強行鎮定,他似乎還有不關於江南牧的事想要問,但還是忍住了,只是是道:“關於王氏第一佬王常賢的一些訊息,讓明帶你去了解吧,他始終是跟明接的。”
我點了點頭。
“那我等先不奉陪了,你瞭解好,我們再說其他。”
帥跟那位命天帥相視了一眼,最後說道。
我繼續頷首說道:“沒問題,請便。”
而後,這兩位從三品的高手,在我的面前消失不見,一同被帶走的,還有那位萬年吉壤的八品弟子。
只剩我跟太史明。
太史明顯然沒有那兩位萬年吉壤帥字級人沉穩。
他直接問出了,他們兩人想問,卻又生生嚥下去的話。
太史明目看著我,說到:“你既殺了江南牧,那麼江南生靈柱了,也被你所得了?”
江南牧的死,既是事實,那麼對於士族之人而言,毫無疑問,最關心的,自然就是江南牧這個稱號的證明之,也是士族誰人都想要的……江南生靈柱!
我沒有正面回答太史明,只是說道:“眼下應該是我問你,而不是你來問我吧?”
太史明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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