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不對勁。
當初在深海宮當中,我知曉柳稚在我上暗下的手段,是為了讓我斷子絕孫時,我還沒有那麼在意。
只是以為,這柳稚用毒的手段對付我,不想讓我有什麼後代。
可眼下,思索了一下後,我估著,沒有那麼簡單!
這會,柳稚似乎也沒有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快,馬上就從這個訊息當中,想到了更多,的神微微凝固了一下。
“是。”
好會後,柳稚還是承認了。
我突然笑了起來。
我說:“厲害啊厲害,柳稚,怪不得你們萬年吉壤能為第一士族呢,能取代陳家莊呢,我沒有見過我父親的神威,但你們萬年吉壤列子的厲害,我現在是深刻無比。”
“二品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虛無縹緲的了,所以一品的事,都是我們的猜測,未必也是按照這個條件,才能就。”
柳稚卻突然說道。
“可你們還是為了防止後患。”
我沉聲說道。
柳稚的神有些複雜,道:“你表現出來的天賦,實在太過了一些,怕是很有機會,為士族記載以來,能二品的人,如果你的兒子,也有這般天賦,甚至比你,比你父親還要更強的天賦,那麼你們陳家莊,還得了?整個士族,恐怕都是你們陳家莊說了算。”
“連這麼遠的事都能提前謀劃好了,說吧,你們萬年吉壤的那位列子,還有沒有其餘的手段是我不知道的?”
我出聲問。
“這已是人力的極限,再往後,就算是神仙也無法提前佈局,甚至,就算是為了以絕後患,讓你沒有孩子,都出現了意外,更別說其他的了。”
柳稚出聲說道。
我笑了:“是啊,誰能想到,我陳啟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
這件事,怕是柳稚跟列子知曉後,都大吃一驚,直呼不可能了吧。
“這確實出乎了老祖的意料,我其實很想知曉,你的那個孩子,母親到底是誰?按照我們的報來看,除了錦繡之外,你似乎只跟當初黃永恩的兒,那位神秘的林氏之有關,難道,這個孩子是你跟的?”
既然話都說到這,那柳稚似乎也完全開啟天窗說亮話了,直接詢問起了我。
我自然不會將蕭長寧的事,告訴。
我笑著說:“好了,不必說了,你柳稚是個危險的人,你就慢慢在此地尋找我父親發現的另外那個辦法吧,我不跟你囉嗦了。”
柳稚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抬起手,將手中那魂魄殘念給我看,接著道:“你不想知道,這人是誰嗎?”
“是誰?”
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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