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手段,還有這機,看起來確實是冊門的嫌疑最大。
但現在,並不是糾結誰用詛石下災禍的時候,
“先生,我疲門有多人中招?可有解決的辦法?”
孫家翁立刻向我問出了關鍵。
我道:“我還不清楚,去你疲門的祖師祠堂看看。”
單一的詛石,並無法降下災禍,還需要有一門的氣運為引,而門派的氣運之地,就在祖師祠堂。
孫家翁回我說好,就領著孫照山,跟另外五位理事,帶我來到了疲門的祖師祠堂。
疲門、祖師祠堂。
位於上京郊外的一僻靜之地。
“祖師祠堂是不允許外人的,再尊貴的客人也不行,但如今,先生已是我門的人,有這個資格。”孫家翁道。
我點點頭,我知道這事,所以我才提出了這個要求。
另外五位理事也沒話說,他們雖有些看不爽我,但我已是正兒八經疲門理事,跟他們的地位相當。
祖師祠堂被大鎖給關著,圍牆高聳,更有明哨暗哨守著,輕易無法。
在孫家翁地帶領下,我們一行人進了祠堂。
祠堂香火鼎盛,正中央,擺放著兩尊人像。
醫聖張仲景,
藥王孫思邈。
這兩個鼎鼎大名的存在,便是疲門的祖師爺了。
孫家翁拿了兩燃香,先給這兩位祖師爺拜了拜,他接著對我說:“先生,既我門,你也祭拜下這兩位祖師爺吧。”
我卻擺手搖頭。
天底下,我的祖師爺只有一位,那便是黃帝。
其餘人,疲門的老祖張仲景、孫思邈也好,甚至是驚門的東方朔、郭璞也罷,都沒資格當我的祖師爺。
“太放肆了!老頭子自認脾氣算好的,但也忍不了,領袖,你是我疲門的首領,你下的決定,我們都不會反駁,就算讓他我疲門理事會,我等也不會再說什麼,可他不拜我門祖師,還算什麼疲門之人!”
那位周理事徹底繃不住了。
“闖德說得不錯,我門之人,卻不拜祖師,這像什麼話啊?”
邊上的另外幾位理事也附和,本就對我有些怨言,此刻更甚。
孫家翁也為難地看著我,不知說什麼。
唯有孫照山大大咧咧的幫我說話:“周闖德老爺子,我啟哥是有大本事,不拜就不拜唄,哪來這麼多事?難不,拜下祖師爺,老天就能掉兩個鋼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