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指揮下,怨靈出了。
怨靈有著影響人之心智的能力,尋常人本擋不住怨靈。
看守冊門祠堂的人,被怨靈的影響,迷迷糊糊的放我進去。
我面前,擺著琳瑯滿目的古董文,這座冊門祖師祠堂,堪稱是一座小型的博館。
正中央,有一尊手拿書籍的人像,他就是冊門的祖師爺。
編纂史記的司馬遷。
司馬遷人像上,還有一塊牌匾……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一家之言!
不愧是名流千古的人,說的話也是意蘊十足,格局不凡,當初老黃跟我聊司馬遷時,我還是滿敬重他的。
“可惜,太史公,你後人得罪了我。”
我沉聲,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本弟子冊。
上面記載著冊門所有人的名字,同時,聯絡著所有冊門弟子的氣運!
我又看向怨靈說:“再行一次災禍之!”
詛石這個關鍵在我手上,怨靈這個施者也在我手上,我更是在冊門氣運之地,手拿冊門的弟子冊,我已經備了施展災禍之的所有條件!
有著淨魂鈴鐺的威脅,怨靈不敢違抗我的命令,它開始在詛石上做法。
詛石上的紅,再次綻放,冥冥之中,詛石彷彿勾了整個祠堂的氣運。
不多時,弟子冊上的名字,逐漸消失……
再次施展了災禍,怨靈極為的興,它是不怕因果報應的,乾的事越兇殘,它便越。
“回鈴鐺裡。”
利用完怨靈後,我對他道。
怨靈有些不願意,它很恐懼我手裡的鈴鐺,可這由不得它,最後,它還是隻能乖乖地進淨魂鈴鐺。
我重新將弟子冊放回了原位,離開了祠堂,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到茶館後,已是清晨,我也有些累,便倒頭就睡了。
過來大概兩天,疲門的理事登門了。
為首的是周闖德,他後面跟著韓士林,以及另外三位理事,韓士林的頭上還綁著白布,看起來是傷勢還沒有痊癒,便來找我了。
“陳理事,我等來賠禮,也是來道謝,這是我珍藏的老參。”
周闖德對我訕訕一笑,手中還拿著禮。
不僅是他,另外幾位理事,也手拿禮。
尤其是韓士林,他提了好幾袋東西,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藥材。
”。材藥多麼這要需不,錯不也,病麼什沒我,氣客麼這用不“
。他回笑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