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包廂,只剩下我跟面前的人。
與紅館會所外面的喧囂吵鬧相比,包廂安靜得詭異。
“你什麼名字?”我接了一杯水給,讓緩了下緒。
“陳薇。”回我說。
我點了點頭,說:“你方才在包廂驚魂未定,就是看到了他不是男人?”
“對,他來這裡半個月了,每天晚上都點我,雖然佔我便宜,可卻沒有真正地吃了我,我以為是這個男人矜持,我看他長得不賴,也出手闊綽,今晚就想要進一步地吊著他,給他一點甜頭,主勾引,可我就發現……發現……”
陳薇說不下去了,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
如今的社會,哪還有魏春明這種人,無論是誰,第一次見識,也會被嚇一跳。
的反應很正常。
這樣看來的話,魏春明上的特殊之,就在這裡。
永生之局的佈局之人,看重了魏春明這點,所以才用他……
他這種人,如今一千萬人中也未必有一位。
他的特殊之,稱得上是絕無僅有。
但眼下,我還疑魏春明來會所的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麼。
“你平復下心,暫時別想這個,先告訴我,這半個月的時間裡,他都在這裡幹什麼。”
我問道陳薇。
“你答應我,你一定要幫我!這樣我才會說!”
陳薇卻朝我喊道。
“我盡力。”
我點頭,也沒有說絕對。
陳薇猶豫了下,突然將上了。
我微微一愣。
背面對著我,上還穿著,不過在的背面上,刻畫著一個詭異的陣法。
這陣法經文繁雜神秘,就像是紋般的覆蓋在陳薇的後,陣法乍眼一看,又像是一個骷髏頭。
看著這道陣法我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他這段時間做的事了。”
陳薇說。
以人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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