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的字,是你復原的?”
我出聲問道樹邊的人。
“當然,我的朋友,只有我有本事復原這石碑,最近過得怎麼樣?”
人笑著問我。
的臉煞白無比,卻不是病態的白,而是誇張無比的白牆之,咧對我笑著,上有紅閃著,約約好像有什麼穿紅的靈魂要從中出現。
人是附在崔梅上的紅。
為什麼能在這裡到?
可能是主找上了我,也可能是一直待在這個的地方。
就在眨眼間,紅閃到了我的面前,上的那沖天的邪煞之氣,就像是狂風一般朝我而來。
眼看,就有向我手之勢。
我淡聲說:“也好,既然你主找上我,我便送你超度。”
之前,我沒有去主找紅,我是尋思著,跟魏春明狗咬狗好的,另外,紅不僅牽扯到胡婕一家的舊事,可能還牽扯到了林蘇荷,我便打算先留一段時間。
但眼下,要主來找我尋死,我也能如的願。
“鵝鵝鵝。”
就在紅要手的剎那,突然停手了,發出了像是鵝般的笑聲。
說:“朋友,你好大的怒氣哦,上回你用玄武命符在我的腦門上,我可是廢了不的代價才解開,但就算如此,我也沒有怨你,你怎麼上來就喊打喊殺?”
我凝神盯著。
“你別急著跟我手,我們是可以化敵為友的,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魏春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魏春明的仇恨也不小,你放我出來,更是為了讓我對付他。”
紅說出了來意。
我冷笑一聲,沒說話。
“你之前想要看我們相爭,你好漁翁得利,這是人之常,要是我能輕易地解決魏春明,我也就不來找你了。可現在,魏春明尋到了通天秘,我恐怕要死在他的手中了,而我若是死了,他第二個報復的人絕對是你,你也活不了。”
紅委屈地說。
眼含淚的看著我,又道:“你的玄武也只能對付我,可卻不能對付他。是你將我放出來的,他殺死你時手段肯定更狠,朋友,我們只能聯手對付他,你要知道亡齒寒的道理。”
這時,我問:“魏春明尋到的通天秘是什麼?”
“重新進行明末祭祀!”
紅沉聲。
我的心一。
紅說:“這場明末祭祀,是數百年前,為了對付清軍的做法活,可惜最後失敗了,而魏春明也不知道找到了什麼辦法,能夠重啟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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