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說:“直接去第七層。”
沒多說,就領著我朝樓上走。
但走到一半時,我卻突然站住。
“怎麼了?陳先生。”
子問我。
我說:“在我來這裡時,聽說有個人在志學樓跳樓而亡,變了厲鬼,以至於大樓被封,這都是真的嗎?”
卻是溫和的笑了笑,說:“都是學生們傳的,哪有什麼鬼,你不知道,無論是哪個學校的學生,都喜歡對老房子編造鬼故事。”
“那為什麼這幢志學樓在十年前就關閉了?”我問。
“大樓建造的時間太早了,有很多安全患,所以裡頭的書籍被遷了出來,不再使用。”
繼續對我說。
聞言,我若有所思,而後笑著說:“聽你的口吻來看,你應該不是這裡的學生,而是老師?”
點頭,說:“嗯,我是上京大學哲學系的老師。”
“從你的長相來說,完全看不出來,你太年輕了。”
我說。
“陳先生謬讚了,我們繼續上樓吧。”對我莞爾一笑。
我接著跟著上樓。
可走到第六層時,卻到了盡頭。
“第七層呢?”我疑的問道。
“以前的志學樓第七層,都是放著上京大學的一些重要檔案檔案,是不對外開放的,所以進第七層的大門也比較蔽。”
回我說。
接著,拉開了一個書櫃,在一個牆壁上,暗下了一個開關。
鏗鏗——
隨著一道機械的聲音響起,上方的天花板開啟,有一個梯子自的延了下來。
我到了奇怪。
這裡還有機關?
要是放在其他地方,我倒是不會多想,可這裡是大學的圖書館,有必要弄個如此蔽的機關?
甚至將這第七層,藏遮掩到這種程度?
就在我疑時,率先從這個梯子上樓了,我跟在後面,在厚重的灰塵之下,終於,來到了這第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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