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突然白了下來。
“我現在就過來!他就是驚門領袖!數日前在茅山長玄宮繼任了驚門的領袖!據說,此人能耐有當初黃永恩之風!振霆,萬不能得罪他!”
老人繼續說。
楊振霆徹底愣住。
就在這時,我走到他邊上,接過電話,說:“楊老爺子,我是陳道靈,大晚上的,就不麻煩你過來了,我跟令郎只是有點誤會。”
“好好好,陳先生啊,老頭子我先恭祝你登頂驚門領袖之位,是誤會那就再好不過了,犬子有怠慢之,您多擔待,改日我親自去拜訪您!”
戲門領袖楊間笑呵呵的聲音傳來。
“嗯,就這樣。”
我淡淡說,將電話結束通話。
楊振霆乾嚥了下,他巍看我。
典正冷哼問:“現在相信了?”
楊振霆好一會才說:“陳先生,是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但你要強搶我兒,是不是太過有失驚門領袖風度?就算你是驚門領袖,就算你真有能耐讓我戲門不復存在,但這般行事,太過卑鄙了……”
“放肆!”
典正不悅喊道:“楊振霆,你這是怎麼說話的!我驚門領袖,看上你兒,是你兒的榮幸,是你戲門的榮幸!”
典正很忠誠。
他知青紅皂白,可對待自己的主子,卻又不分青紅皂白,無條件的站在自己主子這邊,這是任何人都喜歡的手下。
楊振霆敢怒不敢言,典正還想出聲,可被我抬手製止了。
我看向了楊亦溪,走到邊上,了細膩的臉蛋。
這張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小臉。
與之前在茶館不同,那時是無法躲,這次是不敢躲。
我用幾盡調戲辱的作,在臉蛋把玩了一陣,說:“我等你,我給你時間思考,晚上十二點前,見不到你,世人也就見不到戲門。”
楊亦溪眸終於浮現了抑制不住的屈辱。
咬著紅,眼中似有淚水要湧出。
“走。”
我不多言,領著典正就離開。
我的行事卑鄙麼?
確實卑鄙。
但這是楊亦溪先招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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