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急喝一聲。
但就在這時,我猛地拔出了典正腰間隨攜帶的青銅匕首,同時一掌拍在了典正的上,以抵擋著這妖風,同時讓典正先退。
典正這老骨,可扛不住這瘴風妖陣。
“領袖!為何不一起退!”
典正錯愕喊道,他不解。
但我卻沒時間等他,一張符籙在額頭之。
妖風在我上肆,但卻有金庇佑我的軀,我手持典正的青銅匕首,直指高臺上那老人的眉心之!
“這是……”
高要見妖風無法傷我分毫,錯愕之聲立刻出現。
而在金護衛之下,我跳躍上了高臺之上,手中青銅匕首毫不留,直接了高要的眉心之!
端坐在上方,偽裝聖人的高要,應聲倒地。
頭顱貫穿,死得不能再死。
於這電石火之間,原來要起勢的孔廟祠堂,又再度風平浪靜。
而我站在高要的邊上,卻是緩緩皺眉……
“領袖!領袖!”
典正從外頭跑了進來,他來到我邊,問:“您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瘴風妖陣讓我有些方寸大了,也不愧是領袖,這要是換做任何人,可不敢踏此陣,與敵手鋒。”
典正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我額頭上的符籙,問道:“金庇,萬邪退散,此符應該是傳言中護極致的靈符,也是當初黃老領袖的獨門之,金炁靈符吧?”
我點了點頭。
能讓我對高要所釋放的妖風視若無,只能是十大靈符。
我額頭上所著的,便是十大靈符之一的金炁靈符。
“不愧是老領袖的徒弟……”
典正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拜服。
而接著,他好奇地問道:“這個妖人到底是誰?跟戲門之勾結在一起,又在飄門祠堂布下祠堂,他的能耐還真不小,這飄門也枉為七上門了,祖師祠堂都被攪這番模樣。”
“你聽說過高要嗎?”
我淡聲說,依舊看著倒地的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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