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兄,你看這是什麼?你跟著領袖這段時間,所看見的,所聽見的,所有關於我驚門領袖陳道靈的絕容,應該都在這張書信裡吧?”
齊鼎州拿著書信,朝我走了過來。
他將書信遞給了我。
這封書信已經給封好了,而在封面上,已有署名。
典正!
這就是典正的簽名字跡!
我著書信,沒有著急開啟檢視裡面的容,而是緩緩盯著典正。
典正此刻有些傻眼地看我,支吾說:“領……領袖……這不可能……我向天發誓,我從沒有寫過……”
“住!”齊鼎州大喝,他說:“你該不會還想說,這封書信是我偽造的,然後故意放在你家中暗格裡的吧?那山水畫後面的暗格,與整個房子連通,我們可沒有這能耐,在你家弄個暗格,來放這張絕書信!”
“暗格怎麼解釋?”
我問道典正。
這確實已經是鐵證如山了。
不有親筆簽名,還有個似乎刻意為了存放書信而出現的暗格。
這本不像有人要陷害典正。
“這暗格是我此前存放其餘貴重品的地方,只有我一人知道,我也不清楚怎麼會有張書信。”
典正下意識地說。
“好!你也承認了這個暗格只有你一人知道,我要不是在你家如此細心的搜查了半小時,恐怕我還找不到!”
齊鼎州喊道。
噗通——
典正說不過齊鼎州,直接朝我跪了下來,他六神無主地說:“領袖,您相信我……我對你真沒二心……”
齊鼎州冷笑,說:“領袖啊,那四人因為的是其餘理事的訊息,所以其餘幾位理事有權先殺他們,這典正的是你的絕訊息,該要怎麼理,便是你的自由,但我建議,還是當場誅殺他為好!免得這人再禍我驚門!”
這時,我沒正面回應,而是將書信開啟。
裡面果然記錄了我的諸多秘。
甚至包括了陳道靈就是陳啟!
從明末祭祀之後,我上發生的一切事都在這封書信中記載。
同時,書信中,也寫了我的肋,關於我的肋,只有這麼一句話——“驚門領袖陳道靈,黃永恩之徒陳啟,可用林蘇荷威脅,但此人並無致命短,也無真正肋。”
也無真正肋。
這最後一句話,讓我猛地不寒而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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