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需要休息。
躺在悉的椅子上,我悶頭就睡。
睡夢中,我好像又見到了老黃,他也躺在同樣的位置上,含笑看著我……
這一覺,好像睡了很久很久,我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從老黃收我為徒開始,到老黃的骨灰被我灑在長白山結束。
夢境結束,我陷深層次的思索當中。
老黃真的死了嗎?
那天清晨,我醒來後邊躺著的白骨,真的是我師父黃永恩嗎?
如果是,他在石門上留下的殘魂,為什麼能知道這段時間,我在上京發生的所有事?
甚至連我跟錦繡的因果都知道!
分明就是老黃一直在背後注視著我!
可如果沒死,為什麼我學完金篆玉函後,就看了老黃大限將至?躺在我邊的那白骨又是誰的?老黃如今又在什麼地方!
——好徒兒,你是陳家麒麟兒!
當一道聲音從我耳邊響起,我猛地起!
“先生,做噩夢了嗎?”
睜開眼後,我就看見林蘇荷那溫的面龐。
“蘇荷你怎麼來了?”
我的全已經溼,看到林蘇荷後,我微微一笑。
林蘇荷馬上拿出一塊溼巾給我汗,細聲說:“是亦溪姐讓我來照顧你的,說有點事要去理。”
我點了點頭,接著靠在了林蘇荷小小的肩膀上。
林蘇荷拍了拍我的背,說:“你肯定是做噩夢了,不然怎麼渾都溼了,沒事的,我抱抱你。”
著上的溫度香,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我會一直在你邊的……”
林蘇荷小聲的說。
邊說著,邊溫的拍著我的後背,像是在安小孩。
如果說老黃用了十年時間製作了我這張帆船,那麼林蘇荷就是渡我前行的水流。
也許我上輩子真做了無數件好事,才能在今生遇到他們。
什麼驚門之王,什麼陳家麒麟兒,好像什麼都不重要了。
“你來幾天了?”我和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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